季雲川打了個飽嗝,跟秦臻一起將篝火用溪水覆滅掉,更將吃剩下的雞骨頭,兔骨頭等挖坑埋下,或者丟到溪水中往下流去。
季雲川這才有心情讚嘆:「韋大叔的燒烤本事確實厲害,大叔,其中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技巧?您告訴我,改天我也好燒烤給秦臻吃。」
想著秦臻吃著他烤炙出的美味烤雞,烤兔,甚至是烤豬烤鹿,親昵呼喚著他的名字,說著溫情貼心的話,還沒開始季雲川就不由酥了。
韋虎哈哈一笑:「其實烤炙這也就是熟能生巧,畢竟我是獵戶,一天有三百天都在山上,乾糧吃膩了,這不就烤兔子烤雞換換口味,這麼烤炙下來就將本事煉起來了。」
「另外就是靠山裡的一味的藍葉香草。只長在深山之中,背陰濕潤處,若是有懸崖,陡峭地方更多。等過一個山頭那邊就有,等下我指給你看。」
「只要將藍葉香草給採摘下來,然後曬乾炭烤研磨成粉末,與正常的調味料混合在一起,不管是做菜,還是燒烤烹飪出的食物都特別的香,特別的好吃。」
季雲川聽聞著,不由倍感興趣:「大叔,您都知道這藍葉香草,為什麼不將其採摘下來賣給酒樓呢?這最少也能得一大筆錢,往後要是遇到藍葉香草,你還能採摘下來賣給酒樓,又是一份收入。」
韋虎聽著季雲川這話,不由哈哈大笑起來:「其實這並非是只有我知道,其實很多獵戶,很多人都知道。」
秦臻則打了季雲川肩膀一把,嫌棄說道:「你這是掉錢眼了。」
季雲川委屈不已:「我這不是幫大叔出主意,另外我在外面都沒吃過這麼香的,回去之後我也想吃嘛。」
若是能推廣開來的話,季雲川去到哪裡想吃就能吃到。
秦臻無奈說道:「藍葉香草有小毒,所以在家裡,以及其他世家,勛貴家中是不能出現的。」免得被當做是不懷好意。
就算味道再好,有這個因素存在,自然根本無法被上層貴人所接受。
盛京中諸多酒樓所做的生意,一大部分都是官員,勛貴,世家等有身份有地位有錢財的貴人吃,貴人怕死,他們哪裡敢亂來,放藍葉香草當調味料。
哪怕這個毒,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可一旦爆發出來,或者諸多貴人吃到就知道裡面添加藍葉香草,恐怕整個酒樓就會被掀了。
有錢的商戶為了美味,或許可以不在乎,但在盛京這個地界上,絕對沒多少人會將商戶放在眼裡的。
有錢的商戶,在諸多官員,勛貴,世家的眼中就是一個錢袋子而已。
知曉的緣由後,季雲川滿是嘆息一聲:「那是他們沒口福了。」
韋虎笑呵呵攤開雙手:「事情就是這樣子,另外藍葉香草生長比較苛刻,也十分稀少,還就只有盛京附近的深山中有,自己吃是足夠,但想將其推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