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好像沒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一頭霧水的秦臻,幾天之後忍不住問了季雲川。
季雲川撇撇嘴的,隨即將村民們做的事情,他的懲罰結果給說出來。
季雲川:「想來他們是想攔下你,跟你告我的狀。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卻沒有真的出手,可能開不了口,想讓你先開口詢問吧。」
秦臻抽了嘴角,哭笑不得:「這些村民,怎麼這麼多想法。」
想告狀,開不了口又不好意思說,也豁不出去。還想等他開口詢問?秦臻:「算了,讓他們憋屈著,誰讓他們自己都不干好事。」
季雲川聞言噗嗤一聲笑出來,對秦臻豎起大拇指:「沒錯,就該這樣。」
秋收前,鬧的事情導致今年秋收,水稻豐產所帶來的喜悅,全都蒙上了一層陰影。讓眾多莊戶都沒能開懷笑出來。
而季雲川早將這件事情給拋之腦後,忙碌著,但也因為這件事情讓季雲川沒經常去稻田中巡視,看村民們秋收。
秋收過後,秦飛虎這才前來詢問季雲川,要開墾的荒田安排在什麼地方?
山腳下所有的平地早就都開墾起來,成為現在的農田,水稻田。剩下能開墾的地方,基本上是在高低不平的山上。哪怕是在山腳處,依舊沒法直接跟現在五六百畝水田連成一片。
季雲川聽到,不由問:「村長,您說合適在哪裡開墾?」
秦飛虎秋收時候也在往山上張望,確定哪裡合適開墾的。秦飛虎隨即請季雲川出來,指點給季雲川看。
秦飛虎先指點一處山上溪流,有水源的說道:「那地方合適開墾成稻田,因為有水源經過,到時候也能栽種起水稻。唯一就是那地方山石多,而且陡峭,不好開墾,容易有危險。」
而且山石多,也沒去確定土壤有多少。若是地薄的話,比下等田還不如,就算養田,肥土,土壤中養分也依舊容易跑,栽種水稻恐怕出產不多。
季雲川點點頭,沒說這地方合適還是不合適,繼續問:「除了這個地方之外,還有麼?」
秦飛虎隨即指點附近幾個平緩的山腳處,距離稻田不遠,但也在坡上,比較平緩,更何況開墾的地方:「那些地方都合適,那些地方以前有去看過,地也算厚,合適開墾,就是沒水源。」
曾經也有人想開墾栽種其他作物,但太累人了。栽種之後就得走到河流那邊才能挑到水,走那麼長遠才能澆灌在地里。可一桶水倒下去,都沒能滋潤多少。
一個季節下來,開墾的人都累到瘦脫相,最後不敢栽種,一年後又荒蕪了。其他村民看到,也怕了,根本就沒敢隨意開墾那些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