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立即站了起來:「侯爺現在在書房?」
管家再度點點頭,其中還有秦臻世子在。管家不覺得這樣會出什麼問題。
安氏:「你再去問一下,陳小娘現在在哪裡?」
管家正想要說,他有派人看住瀲灩的。可很快,瀲灩得到勇毅侯回到侯府,就從居住的院子裡闖的跑出來,直接去了書房告管家一狀。
安氏臉色陰沉的可怕:「走,去書房。」
甩了手帕,那速度越來越快。
瀲灩推開守在門口侯爺身邊的小廝,以及秦臻的青葉,青峰兩直接闖了進去,哭的梨花帶雨的,忽視了秦臻就趴在勇毅侯的身上。
秦臻見狀不由緊皺起眉頭,勇毅侯看秦臻一眼,示意秦臻出去,連忙安慰起瀲灩,詢問:「愛妾發生什麼事情,哭的這麼傷心,侯爺的心都疼了。」
秦臻見狀緊蹙眉頭,但父親跟小妾黏黏膩膩的,秦臻只能鬱悶著走出書房。
瀲灩見書房門關上立即跟勇毅侯告起狀,然後撒嬌著要讓勇毅侯懲罰管家。
就在這個時候,安氏帶著管家前來。秦臻見到:「母親?」
安氏:「瀲灩在裡面?」
秦臻看了眼管家:「正跟父親說管家的壞話。」
安氏冷哼著走上前,勇毅侯的小廝阻攔著,直接被安氏讓左右侍女給架開了。安氏氣惱推門進去,冷眼在勇毅侯跟瀲灩身上刮著。
勇毅侯看到安氏進來差點就將懷中攬抱的瀲灩給丟出去,可就算沒有丟出去,瀲灩也蹌踉的差點摔倒在地上,那儀態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安氏冷淡看著勇毅侯:「侯爺在書房中做什麼?」
勇毅侯不由感到心虛,訕笑了下:「夫人,我這不是正在寫奏摺嘛。」
安氏看向瀲灩:「那她怎麼回事?一個小妾竟然能隨意闖入侯爺的書房,喝,真的是好規矩?」
勇毅侯臉色變化著:「這個……說起瀲灩來,夫人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說你讓管家把守侯府,誰都不能出入?管家,管家他也真的是……」
說起這件事情上,安氏火氣更加高漲不等勇毅侯說完,直接上前拍了桌子:「侯爺,你好意思講。」
安氏氣的不行:「昨日你還跟我母子兩抱怨,我們兩不應該隱瞞你,不應該到這個時候才將玉米,地瓜的消息告訴你。結果倒好,你轉身就直接將這件事情告訴她。」
勇毅侯後背挺直的,一瞬間緊繃起來。他……勇毅侯也想起了昨晚,確實有將這件大喜的事情告訴瀲灩。但這都是自家人,應該沒什麼事情。
不等勇毅侯解釋,安氏再度厲喝說道:「我的侯爺,你聽她說管家的壞話,那你倒是問問她,今日在我們出門之後就迫不及待要出府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