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有想到,李氏徹底將季雲川給得罪了。而季宏志這邊也將秦臻他們賣了徹底,也將秦臻給得罪了。
這些都是個什麼事情?
見情況不對,哪裡還不趕緊跑?
秦臻回過頭珍新院中早已經沒有季宏志夫婦的身份。「這兩人……放了火就跑,也不知道幫忙安撫一下雲川,真的是……」
磨著牙,將季宏志狠狠記上一筆。哪怕季宏志是他的岳丈,是他孩子的外公也一樣。
秦臻回過頭敲著房門:「雲川,你聽我好好說。」
房間中一片靜寂,秦臻新不斷往下沉:「雲川,其實侯府得到升爵聖旨那一天就要跟你說,讓你別擔心,別著急了。只是那一天確實太過高興給忘記了。」
「後面想開口,你又一副不怎麼在意的樣子,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了。心裡總是僥倖的想著,沒準等下封爵聖旨就會來了,告不告訴你也就無所謂。沒有想到,封爵聖旨始終沒落下,最後變成這樣子。」
這也是秦臻不願意看到的。
季雲川在屋子中冷哼著,午膳跟晚膳也沒想著吃,季雲川說道:「你走,今天我不想看到你,讓我好好靜一靜。」
秦臻聞言不由感到麻爪。有心想繼續跟季雲川再說說話,卻沒有想到季雲川繼續說道:「你要是再說的話,那我可就離家出走了。」
秦臻傻眼,看向身邊的青竹。青竹跟青木跟隨季雲川最長的,不知是否知曉該怎麼辦?
青竹跟青木兩也沒經歷過,只能對秦臻攤開雙手,青竹安撫說道:「世子,要不您先去忙,沒準過幾個時辰,雲爺就自己想開了。」
青木也跟著說:「世子,這一切都是陰差陽錯,您還是先去忙吧,雲爺會想開的。」
秦臻嘆息一聲,只好跟季雲川說道:「雲川,你好好休息,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了。」
秦臻說著,落寂無奈的離開。
秦臻一走,青竹跟青木兩也敲了房門,季雲川始終不回應,顯然也不想搭理青竹兩人。
明明就一句話的事情,結果倒好竟然都不願意說,還看起他的笑話來。哼,既然這麼喜歡看笑話,那就讓你們看個夠。
不管是秦臻,還是勇毅侯!
季雲川穿著裡衣,躺在床榻上雙腳翹了個二郎腿,晃悠著心裡想著如何懲罰秦臻。「不讓秦臻知道我的心情,他永遠都不會記得的。」
「那得要怎麼懲罰呢?」
季雲川回憶著他與秦臻在一起這段時間裡,有什麼是秦臻難以接受,但實際上又是不傷大雅的事情?
思前想後,季雲川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上青樓!
想當初,季雲川說對青樓感到好奇,結果秦臻臉色大變,防備不已的樣子。季雲川拍了手掌:「這個想法不錯。正好懲罰了秦臻,又讓自己開了眼界,見識到這個時代的青樓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