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川回過頭來古怪看著秦臻搖搖頭:「刁難倒是沒有,陛下還是很親切慈祥的。」
秦臻聞言眉頭一挑,嘉珏帝親切慈祥?這或許有可能吧:「那又是怎麼了?」
季雲川嘆息一聲:「秦臻,我給侯府惹麻煩了。」
「怎麼說?」
跟龍英信認識,還是好友的事情都袒露在嘉珏帝面前,對於秦臻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季雲川聲音幽幽的,隨即將欒行就是當今七皇子龍英信的消息告訴秦臻。
秦臻露出驚色:「什麼?欒行是當今七皇子殿下?」
季雲川鬱郁的點頭:「就是這樣子,那該死的混蛋,故意隱瞞身份跟我交好,今日你們一走,羅學總管就前來宣讀聖旨,然後特意問我關於皇子如何看待?還特意要我下午入宮謝恩。」
現在想一想,全都充滿了刻意。
季雲川磨著牙,氣呼呼從貴妃椅上起來,有其子必有其父,嘉珏帝,龍英信等人全都不是好東西。
「陛下肯定知道知道我跟七皇子認識,就故意不說。今日入宮謝恩,就讓七皇子去請安,我原本要走的,陛下卻特意留下我,結果我就看到欒行了。」
「秦臻你能想想到,原本以為的普通的兄弟,對方還過的不是很好,需要你出謀劃策,出主意,結果轉過身卻成為你頂頭上司的那種感覺麼?」
季雲川鬱悶激動的,緊握著拳頭揮舞著,要是現在龍英信就在面前的話,季雲川一定會忍不住揍龍英信一頓。
季雲川的激動,秦臻也驚呆了。「原來如此,這一切也就能說得通了。」
「什麼能說的通?」
秦臻淡淡說道:「就是當初為何七皇子會上前來跟我以及父親打招呼的原因。」
季雲川磨著牙:「也就是說,那時候那個傢伙就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你,所以就在皇宮門口跟你打招呼。其實是抱著他是欒行的心思?」
秦臻:「應該是這樣子。」
季雲川不由倍感牙疼!
秦臻拍拍季雲川的肩膀安撫說道:「你認識七皇子,與七皇子交好,其實也沒多大的問題。只要七皇子不爭奪皇位,勇毅侯府依舊不站位,這一切不會有太多的改變,勇毅侯府會安好的。」
只是季雲川現在所想的卻並不是這個。
季雲川猛然抬起頭來,看著秦臻說道:「秦臻,你說我要是將土豆拿出來,跟陛下所要一道旨意,揍七皇子,你說陛下會答應麼?」
秦臻聞言不由傻眼了:「你……」最終噗嗤一聲笑出來。
「你這想是什麼餿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