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秦家有錢,也不可能拿超出多少的錢來當聘金。難道你還想秦家一家家財都給你們家,就只要方小米一人?」
季雲川擠兌著,可能說中了方小米父母的心思,臉色瞬間變化著。
方小米聞言著哭紅了眼睛,蹌踉的上前直接跪在自己父母不遠處:「爹,娘,女兒還肯喊你們一聲爹娘,是因為你們生我養了我,這麼多年來我在家裡幹了多少活,挨了多少打,我有說過一句麼?」
「知道你們想將我嫁出去,換錢給哥哥弟弟娶親用的,我幾乎將自己賣出去的方式,跟信山一同借了二十兩銀子給你們,這難道還不夠麼?你們還想讓女兒給您們多少銀子?」
「現在欠伯爺的錢,我們都還沒有還,你們還想要我怎麼樣?說我不孝,我哪裡還做的不夠?要不要我現在就去那邊上吊,把命還給你們,這樣夠不夠?」
方小米哭紅眼睛,秦信山也跟著在身邊跪著。
方小米越說越是激動著,甚至還指著莊子不遠處的樹木說道,猛然站起來就要衝過去那邊上吊。
看到方小米這樣,秦信山嚇的連忙跳起來,衝上前將方小米抱住。
季雲川見狀也站了起來,見秦信山將方小米留住這才鬆口氣。
方小米的父母也被嚇的一身冷汗,喏喏的不敢再開口。
季雲川揉揉額頭,揮手著:「行了,散了吧。你們這家,本伯爺看是沒救了。以後能不來咸壩莊子,就不要過來了。再過來的話,可就不要怪本伯爺不客氣了。」
「本伯爺也是朝廷親自封的季伯爺,收拾你們幾個村民,還不是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季雲川說著,臉上流露出的殺意,讓方小米父母膽寒。
哆嗦著,沒有人懷疑季雲川這話。
「滾。」
在季雲川滾丟出來後,方小米父母,哥哥弟弟,以及方家村十幾個村民都不敢遲疑,轉身往山下路飛快奔跑著。就算摔倒也趕緊爬起來繼續跑,沒有人上前攙扶一把。
季雲川看著這些人逃走的背影,嫌棄的揮動手中的摺扇。
回過頭來看到方小米趴在秦信山的懷中哭的不行,最後還直接身體一軟昏了過去。
秦信山連忙大喊著:「小米,小米,你怎麼了,別嚇唬我……」
跑在最後面的人,回過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方小米身體軟軟的倒下來,也就是秦信山攙扶著,這才沒讓方小米摔倒。
對方張望著,不過看到秦信山,秦飛虎,季雲川等人都在這裡,就繼續離開沒折身回來。
季雲川蹙起眉頭,秦信山蒼白了臉急切的不行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