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還是將秦安盛狠狠訓斥一頓,然後再讓秦安盛坐下:「小懲一番,今日所學抄寫二十遍,希望你能說到做到。現在坐下,繼續跟我一起讀。」
夫子領著秦安盛讀了三字經後,又開始引經據典,咬文嚼字的跟秦安盛解釋,並且訴說他的理解,以及歷史上一些發生過的事情,曾引用這些內容等等。
關鍵夫子不是用大白話,而是用文言文,駢儷對仗,所教導內容越發深入。夫子難得被勇毅侯府給請來教導秦安盛,就想將一身所學知識全都教導給秦安盛。
越發心急,所教的內容更加複雜深入,而秦安盛剛剛接觸到,字都不懂,一時間聽這位夫子的教學內容,感覺就像是在聽天書的一樣。
隨著夫子念叨,好似念經,越發催眠。秦安盛漸漸的閉上眼睛,手中的書本啪嚓的掉落在桌子上。
夫子聽到聲音,激動的教學戛然而止,回過頭看著剛剛保證沒多長時間又睡過去的秦安盛,夫子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而守在一旁的小廝,看到這一幕早就在夫子第一次訓斥時候,前去請安氏到來。
盛怒的夫子,再度用戒尺狠狠敲打在桌子上,不僅將秦安盛再次驚醒,也將趕來的安氏嚇一跳。
夫子怒不可及又深深後悔:「秦公子……」看到秦安盛這樣頑石一樣不開竅,不可教導的樣子,夫子真的怕秦安盛壞了自己的名聲。
正要訓斥,安氏卻出現從外面沖了進來,將秦安盛保護在身後:「夫子,你這是作甚?」
秦安盛有過一次將季雲川趕走的經驗,看到安氏到來,自己的靠山到就不用懼怕夫子了,立即放聲大哭了起來。安氏看著夫子的目光,直接恨毒了。
還以為剛剛夫子痛打了秦安盛般。
安氏連忙安撫著秦安盛,一邊又放話威脅起夫子來:「夫子,本夫人是看你教導出不少優秀學子,這才請你來教導我家安盛的,但卻不是讓您拿著戒尺來威嚇我家孩子的。」
「你一個小小夫子,連進士都不是,我勇毅侯府……」
夫子被安氏的話氣得不行,加上一邊不懂學習,就知道耍詭計的秦安盛放聲大哭,夫子氣惱甩了袖子,往外走:「如此頑劣之徒,朽木不可雕也,想請老夫前來教導,老夫還怕爾等壞了名聲。」
「勇毅侯府如此店大欺客,老夫算是見識到了,您這高價,老夫承受不起,告辭。」
甩了袖子,愛惜的抱起自己的書籍,氣惱的直接轉身離開。出了勇毅侯府,夫子更是甩了袖子,大罵一聲:「有辱斯文。」
安氏聽到夫子評價秦安盛那話,不由想起了季雲川離開侯府時候說的話,不由瞪大了眼睛,憂慮看秦安盛一聲,可很快就因為夫子話氣惱起來。
夫子快走了一步,等安氏反應過來要派人刁難夫子時候,夫子都走到門口了。想留下人也不合適,特別勇毅侯府大門外有一些人在,好似故意守在這裡的一樣。
若是真的對夫子出手,被這些人看到沒準又會引起軒然大波。
安氏氣惱不已:「這個夫子不會教導就直說,如此誣衊我侯府,當真是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