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數服從多數,藍溫根本沒反抗的力量,最終只能接受懲罰,再度念了一首詩。幸好,藍溫對詩還是很有感覺,其他人還在熟讀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時候,藍溫多多少少有看歷史上著名的詩詞,這才能在今日多接受幾次懲罰。
藍溫念完詩後,哀嘆不已:「不行,不行,肚子沒墨水了。再來的話,我就只能投降了。」
藍溫可憐兮兮的樣子讓眾人大笑不已,隨後放過了藍溫,等水排的差不多後,這才堵上排水口繼續。
季雲川則趁著這段時間吃點東西,跟秦臻溫存說幾句話,對秦安盛點點頭,招呼秦安盛多吃一點。
等排水口堵上後,季雲川又上前開始主持起這次的」曲水流觴」。
季雲川離開,氣氛又再度熱烈起來,歡呼聲,鼓聲,歡笑的聲音不斷在院子中迴蕩著。
秦臻笑看著這一切,他也參與其中一次,覺察到護衛們不適,隨後就回到位子上看著季雲川跟眾多護衛玩鬧,打成了一團。
秦臻低著頭看著身邊的秦安盛:「安盛,你覺得如何?」
秦安盛聞言抿住了嘴巴,儘管秦臻這句話沒頭沒尾的,但秦安盛知道秦臻說的就是季雲川。
秦安盛:「還行吧,不過目無尊卑,很沒規矩,這若是在侯府的話,根本是不行的。」
秦臻看著季雲川溫和笑著:「所以雲川都不曾在侯府中展露出這樣的一面,只有在莊子這邊,雲川才是最高興,最自在,最敞開自己心的。其實雲川對你沒有壞心思,你不要總聽其他人的閒言碎語,你要自己正眼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若是你總帶著偏見,偏聽偏信的話……」秦臻沒說後續,但大手觸摸順著秦安盛頭上的頭髮,眼眸中滿是擔憂。
秦安盛感受到心立即提了起來,神色上也有些慌亂。
秦臻覺察到安撫說道:「放心,父親不會對你怎麼樣,只是會有點失望,更擔憂你的未來的。」
儘管沒被秦臻訓斥,但秦臻這話還是讓秦安盛心堵的不行,不知道是應該轉變對季雲川的印象,還是更恨季雲川?
因為秦臻這麼做,這麼說,完全也是因為季雲川的。
秦安盛抿住了嘴巴:「父親,您放心吧,我,我會用心去看,去感受的。」
秦臻幽幽嘆息一聲:「希望吧。」
秦安盛心中鬱悶不已,季雲川就不是個好人,若是好人的話,這次季雲川也不會在路上恐嚇他,還這麼對待他。
秦安盛沒說出來,但秦臻似乎也知道秦安盛要說什麼的一樣,幽聲說道:「其實,要不是你這次算計雲川,讓雲川氣惱離開侯府,或許他會更盡心的教導你,是敷衍侯爺教導你,還是用心的將一生所學教給你,這裡面可是有巨大的差別。」
秦安盛抿住嘴巴,心底回答:感覺沒什麼差別的。
秦臻輕笑著說道:「你也感受到了,被雲川教導過後,其他夫子怎麼教你,你都學不進去。你是幸運的,能讓雲川教你;也是不幸的,以後只能讓雲川教導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