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川帶著秦安盛來田地中說道:「今日,我們第一課就是除草。鑑於你不會用鋤頭,所以今日我們爺倆就直接拔草。」
「記住,不能拔起這些土豆苗,要除掉這一行小苗兩邊所有的雜草。是不是雜草,還是很容易分辨出來的。當然,青木會跟在你身邊提醒著你。」
「另外要是拔錯的話,是有懲罰的。輕者降低今日的伙食,你的。重則,今天你就不用吃了,感受一下餓肚子這一人生經歷。」
秦安盛聞言瞪直了眼睛,氣鼓鼓瞪著季雲川。
「你,你,我爺爺奶奶是讓我跟你學習的,你卻讓我來除草?」秦安盛越說越是氣惱跳腳的:「季雲川,今晚我父親回來,我一定會告你一狀的。」
季雲川哈哈一笑:「去說,我不怕。」
季雲川一臉得意,自信的樣子讓秦安盛心中越發沒底。
季雲川指點著田地說道:「現在開始除草,你今天的任務可是要將這一行雜草解決掉,若是不完成任務的話,你也要餓肚子。」
「你……」
季雲川說著自己也蹲下了身體,短打的裝扮讓季雲川衣服不會觸碰到地面,導致變得髒兮兮的。「我的任務也是除草,誰也沒少了誰的。」
季雲川自己就開始蹲著拔草,拔起草將帶起來的泥土打落回去,雜草放置在一旁,或者是放置在筐子裡,等回莊子時候好帶走。
沒多久季雲川蹲著的腳步就一點點往前面挪動。
青木見狀趕緊催促著秦安盛:「安盛少爺,我們開始吧。你這邊,我幫你拔這邊,要是拔不動的,就讓我來。」
青木能幫忙,但卻不能幫秦安盛將整行的雜草全都拔起來,若是這樣的話,季雲川一定會變臉,甚至宣布這次任務,秦安盛沒完成得翻倍懲罰。
季雲川一定會這麼做的。
現在季雲川就是要磨一磨秦安盛的性子,讓秦安盛體驗下人間疾苦,只有知道了天下百姓的苦,秦安盛才會知道自己在侯府中,其實是多麼的幸福。
能夠讀書寫字是多麼輕鬆,幸運的事情。才會逐漸升起學習的心。
不然現在秦安盛本就想跟季雲川對著幹,你想教,他還不想學的,不磨一磨,季雲川怎麼教都是白費功夫。
而現在也算是磨刀不費砍材功,必須要做的!
所以接下來的日子裡,秦安盛基本上吃夠了苦頭。從第一天開始拔草開始,秦安盛為了跟季雲川頂著干,於是一行的雜草都挺多沒拔的,最後秦安盛跟青木兩都被懲罰,晚膳不能吃。
哪怕秦臻回到莊子,秦安盛跟秦臻告狀,季雲川也有理有據的。只是季雲川沒在秦安盛面前說罷了,帶著秦臻出了屋子,在外面待了片刻訴說他的計劃後,兩夫夫就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