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川太有膽量了,而他身為嘉珏帝的兒子,跟嘉珏帝說話卻根本做不到季雲川這份上。
秦成武聽聞也震驚著,反應過來之後秦成武忍不住被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忙跪下要給嘉珏帝請罪。
只是秦成武請罪的話還沒說出,嘉珏帝就先一部哈哈大笑起來:「你呀你,膽子倒是不小哇。不過,愛卿此言確實有理,罷了,朕就再給你幾年時間,屆時朕可要看到你給出讓朕滿意的答案。」
秦成武心慌慌的。
季雲川卻是爽快的跪下:「是,臣遵旨。」
嘉珏帝再度哈哈大笑著,這才讓季雲川起來,還給季雲川給賜坐了。從季雲川這邊得到滿意的答案後,嘉珏帝也沒繼續追問,季雲川所說的水稻再過幾年時間等芸芸。
秦成武跟季雲川從嘉珏帝那邊離開後,出了行宮,秦成武忍不住責問起季雲川:「雲川,你可真夠大膽的,竟然敢在大殿上對陛下說出那樣的話,難道你就不怕被陛下拖出去問斬了?」
季雲川蹙著眉頭:「父親,陛下寬懷大量,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吧!」
秦成武被季雲川擠兌的:「你……哼。」
見這個地方就在行宮外面不遠,秦成武可不敢在這裡說嘉珏帝壞話,趕緊將季雲川帶回去,沒其他人眼線後,秦成武這才繼續說道。
「你也不好好想想,上位者,陛下可是能讓你生,也能讓你死之人,抄家滅族皆在一念之間,一身榮辱生命集中在一身,你就不怕萬一他心情不好,因此記恨上你呢?」
季雲川很想再度回答,感覺嘉珏帝不是這樣的人。
但秦成武也是關心他,季雲川只能老實低下頭:「父親,雲川知錯了,還請父親責罰。」
秦成武哼哼的:「本侯爺責罰你幹嘛?更何況,現在你可是備受陛下重視的季伯爺,同為朝廷命官,本侯爺又如何能懲罰您?」
嘴上這麼說著,秦成武還是忍不住心酸,對於季雲川用短短几年時間,就取得了遠超秦成武這麼多年在嘉珏帝心中的地位,想想還是心酸的。
季雲川恭敬說道:「父親,瞧您說的。不管怎麼樣,您都是雲川的父親,父親教導兒子,本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您要是覺得雲川哪裡不對,大可直接指出,雲川一定會改正的。」
秦成武哼哼的:「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隨後秦成武就故意的指點了一些季雲川面見嘉珏帝需要謹守的規矩,以及一些需要的注意事項等。另外現在到了獵場這邊,什麼需要注意的,什麼需要警醒的。
「……聽聞你與七皇子殿下是好友,這件事情你就需要極為注意。現在在獵場之中,哪怕你們之間關係再好,你們也不能走的太過接近。現在你的身份,以及侯府的存在都極為敏感,可不能在這個時候亂來。」
季雲川鄭重點著頭,將秦成武這話給記住,但有沒有聽到心裡去,就沒人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