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川也爽快的很,豎起了大拇指誇讚著:「真美。」
反應過來,季雲川連忙低下頭,咳嗽著:「回陛下的話,這邊景色秀麗,亭台景觀優美……」
季雲川要是不補充後面這些話,嘉珏帝詫異著笑笑也就過去,結果季雲川還說了這些後,嘉珏帝聽聞忍不住再度哈哈大笑起來。
上前拍了拍季雲川的肩膀:「季愛卿,你真的是不錯,哈哈!」
「今日難得一見季愛卿,朕心愉悅。季愛卿,不知你對朝中是否有所了解?」
季雲川撓著後腦勺,臉上流露出為難之色:「陛下,您就不要為難臣了。您這都知曉,臣在莊子中待那麼長時間,怎麼對朝政有過多關注?」
關注太多,這不是分心了嘛,到時候可就沒法專心篩選出合適的稻種等了。
嘉珏帝笑著:「是,是朕想差了。」
「行吧,不問你朝中事宜,但朕想問問你,對幾位皇子有何見解?有什麼想法?」
嘴上說著不為難季雲川,結果卻問這種致命的問題。
季雲川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嘉珏帝,很快季雲川一張俊臉立即苦了下來,跪在地上:「陛下,臣對其他幾位皇子當真是不怎麼熟悉,又如何能夠有所見解的呢?陛下,您就真的不要為難臣了,臣不知哇!」
若換臣其他大臣的話,就算不知道也只是鄭重說一聲,臣不知,臣沒任何見解等,絕對不會跟季雲川一樣,說不知道之前還解釋一番,說的慷慨激昂的,讓嘉珏帝覺得特別有趣。
前來獵場多年了,沒什麼覺得好玩的。
但季雲川就很好玩。
嘉珏帝哈哈大笑著:「可你是小七的朋友,既然如此,必然對小七有所了解,不如愛卿說說小七?」
季雲川臉上苦澀稍微退了點,換上了忐忑:「陛下,那臣能跟您推心置腹,能跟你要一免死金牌麼?」
嘉珏帝震驚了,不過是說說七皇子龍英信,怎麼就牽扯上免死金牌呢?
但免死金牌,前朝有,辰國卻是沒有的。
嘉珏帝蹙著眉頭:「此話怎麼說?」
季雲川訕訕笑著,不好意思說道:「陛下,臣就是有見過有些人家總覺得自家孩子好,容不得外人說一句不好的。萬一,萬一臣說了不好了,陛下您可別怪罪臣。」
原來如此,嘉珏帝忍不住輕笑起來,隨即諭口一開:「行,朕不怪罪你,朕恕你無罪。」
季雲川高興磕頭著:「臣謝陛下恩典。」
「既然陛下您讓臣說,那臣就說說,臣對七皇子殿下的感覺吧。」
「其實,最開始臣對七皇子殿下感觸並不好,當初的情況,臣也是有跟陛下您說起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