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疑惑著,季雲川說道:「先去取來,取來後我再說。」
聽到季雲川這話,秦戰就算想等李樓御醫阻止也不成,只能沉重點頭:「是。」
出了帳篷去尋找針線以及烈酒時候,秦戰立即派人去將勇毅侯請來。營地中能勸說住季雲川的就只有秦臻,跟半個勇毅侯。但現在秦臻正在執行任務不好過來,秦成武卻在營地中。
秦戰只能先將勇毅侯請來勸說季雲川再說。
秦戰拖延時間又怕季雲川那邊等著,這些東西不到就不療傷,等了片刻沒看到秦成武的身影后,秦戰只能趕緊先將東西給季雲川送過去。
季雲川看到有這些東西,呼出口濁氣:「將燭火點起,針在燭火中過一下火,然後將針線浸泡在烈酒中,也拿一些烈酒給我擦拭傷口,最後麻煩李樓御醫幫我療傷。」
秦戰聽聞季雲川的話,知道季雲川不是要喝烈酒,不由鬆口氣,很快就將針過火燃燒,與線浸泡在烈酒中給季雲川端了過來,不由看向李樓御醫。
李樓御醫心底有點慌:「季伯爺,下官,下官這要怎麼做?」
季雲川對醫士要了白布繃帶,回過頭對李樓御醫道:「就跟縫衣服一樣,將傷口縫起來。」
李樓御醫嚇的手都在哆嗦:「什麼?」與帳篷中眾人一樣,不可置信的看著季雲川。
季雲川沉著臉催促著:「快點,本伯爺傷口這麼大,再不治療這血都快流幹了,李樓御醫,難道你想擔負起治療不力,害死本侯爺的罪名麼?」
「這,這,這……」
季雲川見狀無奈搖搖頭:「不然,秦叔您來?」
秦戰:「什麼?這,這,這……」
「快點,不然本伯爺真的要流血而亡了。」季雲川說話著,聲音好似越發虛弱,無力起來。小傷口上血已經稍微有凝結的跡象,但大傷口卻沒有。沒多久鮮血就流出來。
李樓御醫跟秦戰兩人相視著,紛紛顫抖了下。最後秦戰咬牙道:「伯爺,戰得罪了。」
抱拳行禮著,秦戰只好淨手,再用烈酒洗手後,上前從碗裡烈酒中撈起針線,穿針而過咬牙對季雲川傷口旁血肉刺進去。
季雲川有所準備的,將白布繃帶塞入嘴裡,雙手緊握住被子,在秦戰縫治傷口時候,季雲川就咬緊了牙關,但就算這樣季雲川臉色越發蒼白,雙手抓的被子青筋暴漲的,頭上身上都出現汗水。
等秦戰縫好一處傷口後,季雲川手都在哆嗦,不過後背傷勢卻尚未縫治,鮮血直流的,將整個被子都染紅一塊。
季雲川趴下,讓秦戰能有個更好角度縫治傷口,」酷刑」又來了一次。這次過後,季雲川也撐不住,直接趴在床榻上,無力的讓李樓等醫士幫忙清洗傷口,給季雲川傷口上上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