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抬頭看季雲川:「你不跟我一同將其送去宗祠麼?」
季雲川說道:「有幾個朋友約我去喝茶,我現在出門正好時辰。」
安氏聞言嘆息一聲,對季雲川擺擺手:「那你去吧。對了,你幾個月沒去帳房支取錢財,之前的月例都在帳房中放著,出去帶上免得不夠花。」
季雲川聽到安氏這話不由怔了下,隨即暖暖笑了起來,重重對安氏點頭:「哎,知道了。」
或許安氏有諸多不好,但比起李氏,安氏當這個母親,似乎更合格一些!
季雲川告退之後,轉身就去了帳房。這個月例,既然侯府給了,那他就接下。畢竟,這也是證明他是侯府一份子不是!
從帳房中支取了他的錢財,幾千兩銀子,季雲川丟了丟錢袋,招呼上青竹青木,藍溪等人,一同出了侯府去找朋友們喝酒。
嚴寬,張雪松等人正是季雲川的好友。上次,為季雲川出頭,幫了季雲川一把。
這次是他們發起聚會的,也有邀請了季雲川。但心中也擔憂著,成了伯爺,還成了十皇子救命恩人的季雲川不願意出來。
等他們剛剛抵達盛京酒樓的雅間院子,季雲川就到來了。
看到季雲川到來,嚴寬不由笑了起來,對季雲川舉起了茶杯:「快來喝茶,我還以為你這幾日會忙的沒空出來呢。」
季雲川哈哈一笑:「確實忙,但諸位好友相召,就算在忙也得空出時間來應約不是?」
季雲川這話說出來,嚴寬,張雪松等諸多好友都不由笑起來。哪怕這話只是應付的話,但也說的讓人倍感暖心。
季雲川看桌子上只有茶水,點心,不由問了起來:「怎麼還喝茶,沒點菜上酒麼?」
「我們幾人既然都是知交好友,在這裡喝喝茶,聊聊天就好,就沒必要破費了。」
「就是,要不是你這個傢伙就認盛京酒樓,其他的雅社,寺廟道觀不願意去遊玩山水的,我們又何必約定在這裡碰面?」
盛京酒樓,身為盛京成中最大最好的酒樓,在這裡面用膳,那銀兩的花費也是很客觀的。
季雲川聞言在讀哈哈一笑:「我現在也不算讀書人了,去雅社作甚?至於寺廟道觀,哎,日常在鄉下天天爬山下地的,早就夠累了,難得休閒才不想去勞累呢。」
「總之,你有理。」嚴寬略帶嫌棄說道。
這話一出來,眾人包括季雲川忍不住笑了起來。
季雲川隨即招呼店小二,點菜點酒。看季雲川越點越多,嚇得張雪松等人連忙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