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川聽到這個消息不由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嘴巴,總覺得安氏不是這般嗜殺之人,怎麼一個消息就出手殺人呢?
更何況,府中也不是沒庶子庶女的,都有秦文柏,秦文軒,秦念雙,秦念萱,秦念語等人了,一般來說就算再有庶子,庶女,安氏也不會這麼盛怒才是?
季雲川蹙著眉頭:「總覺得夫人並非是因為這件事情而盛怒殺人了。」
「不過算了,想來也就是後院這些爭風吃醋的事情,古怪就古怪吧,沒必要繼續去打聽了。」青竹還以為季雲川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繼續讓他去打聽,沒有想的轉而季雲川就沒興趣了。
不過也是,對於其他事情多關注,這類八卦,聽聽就行,沒必要去深究太多。
季雲川沒想到,自己一次沒深究,就錯過了及時知道龍鳳如意破碎的消息。等到過年時候,眾人去宗祠中祭拜祖先,看著祖先牌位之前案桌上蒙著一塊紅布,下面是如意樣子,下意識覺得這就是龍鳳如意。
也沒人去懷疑什麼,就這麼祭拜祖先過去了。等過了年許久,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過去了,沒想到盛京城中卻有了一些傳言,說勇毅侯府的龍鳳如意破碎了,還是被安氏給打破的。
傳的有鼻有眼的。
不過現在季雲川不知道,也沒想那麼多,心中更在意的是秦臻所在京郊大營,與隆西大軍武比的事情,哪怕是季家,季靜妙與李閣老家李明宇大婚的事情,都被季雲川給拋之腦後了。
秦臻還抽空回來跟季雲川見了面,將情況跟季雲川說了下。
接下來為了武比的順利,秦臻要在軍營之中,跟士兵們一同操練,所以這段時間就不回侯府了。要等武比結束之後,秦臻才會回侯府。
季雲川聞言不由蹙起眉頭:「這麼說來,我們就要分開幾個月,都無法見面了?」
秦臻嘆息一聲:「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武比我們必須贏。」
「這次陛下只是輕拿輕放,並沒有將我等如何責罰,主要就是看在即將武比的事情上,可要是京郊大營輸給隆西大軍的話,恐怕我們不僅在軍中抬不起頭來,還可能因此被數罪併罰。」
本就是對京郊大營寄予厚望,這次獵場算小小的失望一次,若是武比再讓嘉珏帝失望的話,那他們整軍都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聽秦臻這番話,季雲川嘆息一聲,還是支持說的:「行吧,那你就安心去訓練,我不打擾你。也會幫你將家照顧好的,等你取得勝利回來,就會發現我們家都沒怎麼改變。」
季雲川這話讓秦臻不由笑了起來,重重對季雲川點頭著:「雲川,多謝你。」
哪怕知道即將分離,這一晚上季雲川也沒將秦臻折騰太過。畢竟,接下來幾個月,秦臻都得勞累,為了將來有更多時間在一起,沒必要糾結這一時間。
次日一早,秦臻就收拾好行禮,帶上青葉,青峰等人前去大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