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懊悔不已,不過是過年這幾天呆在安氏身邊,被寵的有些忘乎所以了,還真的以為哭能解決問題,哭能讓安氏將他留下來。原來,一切還是他妄想。
這麼想著,秦安盛再度感到委屈心酸,想哭。
季雲川幽幽說道:「男子漢,流血不流淚。你確定還要繼續流淚?」
流血不流淚,但你若是流淚的話,那就證明你想流血!
嚇得秦安盛趕緊收回眼淚,放空大腦不敢再胡思亂想了。要是再來一次,秦安盛敢肯定回到咸壩莊子,他一定又要被收拾了。
秦安盛抿住嘴巴,也不敢多說其他什麼話語。只剩下馬車哐當哐當的往咸壩莊子方向跑去。
午膳時候,抵達咸壩莊子。
接下來果然,哪怕季雲川沒說的懲罰,但給秦安盛布置的作業多的驚人,幾乎一整天都在寫作業,學習,練武中度過。根本沒空去胡思亂想什麼。
季雲川這邊忙著教導秦安盛,藍溪等人之外,還忙著莊子中暖房的活。
莊子裡暖房中的泥土,哪怕每次填入木箱子裡抬入暖房裡栽種冬季蔬菜,都有進行肥土。可這麼多年,用同一堆泥土,再怎麼肥土依舊讓這些泥土中蘊含的肥力,稀少礦物質等越發缺失了。
泥土變得乾乾,結成一團團的,沒什麼養分的一樣。
季雲川只好讓秦信山等人將這些泥土送出莊子,在旁邊挖坑填埋,用肥土混合後,丟在一旁不管了。另外挖坑取土,與肥土繼續混合,進行養土,確保將泥土中肥力給養出來。
等忙完這些,又得忙春耕。
季雲川這幾年儘管看的時間比較多,但有時候還是有下地幹活的。有時候看跟做是不一樣的。現代有些耕種技術,確實比現在先進,但卻不代表全都可以完全重現在這邊。
而且農具機械等也有很大的不同。
季雲川只有下地幹活,學會了才能叢中進行比較,改進,確保新的種田技術,能更符合這個時代農民們。
就在季雲川忙著春耕的時候,一道聖旨突然傳了過來。
季雲川接了聖旨,有些傻眼的:「什麼?陛下帶領文武百官前去春耕,我也要去呀?」
這個聖旨下的突然,季雲川一點準備都沒有。
前來傳遞聖旨的小黃門點點頭:「季伯爺,聖旨上說的清清楚楚的。」
為避免傳遞口諭,讓季雲川懷疑是有人假傳聖旨,嘉珏帝跟想算計季雲川的朝臣,就寫了一道聖旨讓小黃門前來宣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