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川低頭磕頭著,將碧芝告訴他的一切全都給坦白了。
嘉珏帝疑惑:「季愛卿,你之前不知曉?」聽著季雲川所說的這些經過,似乎完全不知道的一樣。
季雲川磕頭著:「回陛下的話,臣確實不知曉。當初陛下您的賞賜入了侯府,龍鳳如意的珍貴,母親也極為看重,故而第一時間就送入宗祠準備供奉。臣當日有所約,便將此事交給母親,出門履約了。卻不曾想,府中侍女毛毛躁躁的,因此出了意外。」
季雲川恭敬回答,下意識又幫安氏辯解了一下。
話一出來,季雲川嘆息著腦袋幾乎快低到地面上。
嘉珏帝恍然,原來是這樣。勇毅侯看樣子也不知道,不然的話也不會在朝會上被彈劾,勇毅侯毫無準備,一臉震驚慌亂。就算後面穩住,也是辯解沒有此事,但話語空白而無力。
整個侯府被隱瞞的一絲不漏的,但這件事情又是怎麼漏出來的呢?
一想到這次最先彈劾勇毅侯府的官員,背後有四皇子的影子,嘉珏帝就明白了緣由。
嘉珏帝在讀問:「朕曾聽聞,季愛卿與安氏其中間隙頗大?」
季雲川想也沒想反駁了過去:「陛下,此為謠言不可信也。」
「臣剛剛嫁入侯府時候,確實也不知曉該如何與母親相處,其中必然有所磨合,此事臣不會隱瞞。但要說臣與母親間隙頗大,臣可就不認了。母親懷胎十月才艱辛生下秦臻……」
嘉珏帝咳嗽著,打斷了季雲川後續要說的話:「行了,季愛卿的請求朕答應了。」
再讓季雲川說下去的話,嘉珏帝都怕自己會聽一晚上的故事。而這個時候,宮門早已經落匙。
知道了他所想知道的事情,嘉珏帝隨即抬頭看向羅學總管,羅學總管入了大殿深處,沒多久就給季雲川端來了他所想要的龍鳳如意。
嘉珏帝說道:「打碎貢品這件事,可大可小。不過季愛卿為國為家如此有心,朕豈有不認同之理。再賜你龍鳳如意,不過這次可就要放好了。再碎的話,小心朕罰你不敬君上的罪,去了你爵位。」
季雲川欣喜又恭敬給嘉珏帝磕頭著:「臣謝主隆恩。」今天入宮,他好像變成磕頭季。
要是再碎的話,季雲川也沒這個臉立於朝廷之中。
隨後季雲川又被嘉珏帝訓斥了一番後,羅學總管也將龍鳳如意放置在放著軟布的盒子裡,讓季雲川能順利的帶出皇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