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麼多年過去,勇毅侯也依舊沒任何改變。
而陳瀲灩,紅婉兩女人還是侯府肅清之後才出現的。
季雲川嘴角抽抽,不由想到什麼說道:「難道你爹有特殊體質?」
秦臻詫異看向季雲川,一頭霧水:「這話怎麼說?」
季雲川雙手壓在腦袋下說道:「我曾聽說過,有些人平平無奇,但身懷特殊體質,比如什麼爐鼎體質之類。當然,你爹不是這樣,但卻是吸引渣女,惡女之類的體質。」
「有點類似女人不壞,男人不愛。你爹,恐怕就是。」
秦臻嘴角抽抽立即反駁:「可我娘不是。」
季雲川撇眼輕笑:「你娘真的不是?」
秦臻張張嘴巴,想到安氏曾對於勇毅侯納娶其他小妾生氣,逐漸跟勇毅侯生分的感情,但不管勇毅侯怎麼樣也沒想著和離。可對付起冒犯到身上的小妾,那一個手下不留情的。
更別說,後面還曾爆發肅清侯府後院。死在手中的人,可有不少。
說安氏是好人,好像有點牽強附會了。
季雲川呵呵笑了起來,然後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秦臻則輾轉難眠,過了子時後這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次日,季雲川跟秦臻不用上朝,秦臻也因為有事請假了。故而兩人放縱自己,時辰到也沒起來,繼續睡。
只是兩人沒能睡到日上三竿,就被吵醒了。
季雲川緊蹙著眉頭,不高興看著外面:「發生什麼事情?」
嘈雜的,讓季雲川跟秦臻只能起來。
青竹推開門,帶著給兩人梳洗的水進來說:「伯爺,世子,侯府來了不少官員,要求確定貢品周全。只是老爺去上朝了,夫人說她不管事。」
所以現在官員就在大廳那邊等著,帶來不少人還想搜查侯府。
季雲川跟秦臻兩黑著臉起來,用最快速度梳洗,穿戴上衣服一同前去大廳見這些官員。
季雲川到來,昂著頭:「諸位,這麼早來侯府有何貴幹?」
「你們侯府目無尊上,竟然敢毀壞貢品,我等前來問罪的。」
季雲川滿眼驚詫:「目無尊上,毀壞貢品?這是什麼說法?本伯爺為何都不知曉,為何陛下沒下至申飭本伯爺呢?」
季雲川還特意從秦臻身邊走出來,聽著胸膛,好似在提醒諸位他可是伯爺。
「哼,現在整個盛京都傳遍了,你們毀壞貢品。季伯爺,嘴上耍嘴皮子沒用,今日我們可是奉命前來,我們必須看到貢品安然無恙。」
季雲川恍然:「哦,你們這是要看貢品?那沒問題。」
不等對方說出請字,季雲川就擋在眾人面前:「只是你們總說目無尊上,本伯爺仔細看了下,諸位大臣的品級都比不上本伯爺,諸位怎麼都沒行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