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片刻後,秦念雙就藉口時辰差不多得回家幹嘛,隨後就跟左氏提出了告別。
左氏送秦念雙到院子門口,目送著秦念雙帶著剩下的侍女離開。
等秦念雙走了之後,左氏帶著人回到屋子,左氏冷眼看著秋花秋月兩人,將茶杯重重丟在桌子上,聲音大的將屋子中諸多侍女驚嚇住,紛紛跪下來。
秋花秋月兩人見狀連忙跪下,低著頭,厚厚的劉海遮掩住眼眸,但兩人心底卻沒多少恐懼。
左氏抿住嘴巴:「你們兩應該知道,入了侯府是要幹嘛的?」
「奴婢知曉。」
左氏眼眸寒意十足,臉上流露出不甘心,怨恨之色。很快就轉過頭:「不過這裡是侯府,可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地方。沒學好規矩之前,就別想看到三少爺。」
左氏對身邊貼身侍女點點頭:「你去將禮儀嬤嬤請進來,讓她們好好教導這兩人,等規矩全都學好了,去了那一身噁心勾人的儀態,改了名,再送過來。」
侍女:「是。」
恭敬的行禮,規矩的退出屋子。
秋花秋月兩人相視一眼,心中暗道不好。不過在來侯府的時候,早就有所預計到今日這一切,因此兩人也沒任何的反抗,恭敬規矩的低著頭:「奴婢謹記。」
很快,四個」禮儀」嬤嬤進來,規矩的給左氏行禮:「見過三少夫人。」
左氏點點頭:「就是她們兩個外來的,需要學侯府的規矩,帶下去好好教導。」
「奴婢遵命。」走上前,在秋花秋月兩人恭順要站起來,跟」禮儀」嬤嬤去學規矩的時候,四個」禮儀」嬤嬤出手。
秋花秋月兩人想要反抗,又想到在這個屋子可是秦文軒的結髮妻子,名義上的新主母,一時間兩人都遲疑了。就是這一分遲疑,讓兩人的脈門齊齊被四個嬤嬤抓住,還被架了起來。
秋花秋月兩人身體一軟,使不出半分力氣,兩人這才花容失色。
「主母,主母,饒命。」
「奴婢會聽主母的話,不敢亂來的,還請主母饒了奴婢。」秋花秋月兩人婉轉哀鳴聲求饒著。但兩人被嬤嬤架著轉身往外走,卻沒發現到左氏卸去一身力氣,臉色變得慘白跌坐在椅子上。
左氏還是害怕了,坐下來手都在哆嗦著。生怕她的計劃哪裡不對,讓兩人暴起傷了,甚至要了她性命。
左氏更慶幸,今天他們的女兒秦月瑤並沒有在這個院子,而是呆在安氏的瑞和院那邊。現在將人抓住了,左氏也就放心鬆口氣。
沒錯,這四位根本不是什麼禮儀嬤嬤,而是會武功的武力嬤嬤,是安氏精心調教出來,在內院保護她的人。
秋花秋月兩被帶走,直接去了侯府地牢被關押在裡面,手腳都被用鐵鏈鎖住,架在架子上,沒地方能用力的,讓兩人就算有多高強的武功都別想逃脫。
秋花秋月兩人開始還花容失色的,等入了地牢,再看到勇毅侯跟安氏的時候,兩人也就知道自己泄露身份,臉色陰沉著,跟那魅惑的臉完全不一個屬性的,但秋月冷冰冰的看起來更讓人有征服欲,秋花還對勇毅侯丟了個媚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