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姐妹淘嫁人的嫁人,也不是每一家都有侯府這般為庶子庶女著想,秦念雙很多庶女姐妹淘都被嫁給商人,亦或是去外地,大部分都聯繫不上了。
左氏娘家母親要是有開辦宴會,她也曾經跟著去,但卻也是坐末等。很多官夫人說的話,她也插話不上,人家也不願意跟她多聊的。
秦念雙神色落寂,一時間想了許多。
不過侯府規矩確實重。
秦念雙嘆息一聲:「確實該如此,只是秋花秋月兩丫頭真的是麻煩你了。」
左氏搖搖頭:「姑姐客氣了。」
秦念雙轉念說道:「既然那兩人去學規矩,我就不多說什麼。不過這次回去,秋花的父母找了過來,說要遠行,以後不會在盛京,讓我傳個話。妹妹,能否讓我見見秋花呢?」
左氏拿著手帕捂住了嘴巴,驚呼一聲:「啊,原來如此。」
一臉怪不得你對兩個服侍人的妾室這麼重視,但很快,左氏臉上浮現起一抹為難:「可很不巧,不是妹妹我不願意,而是秋花秋月那兩賤妾去母親那邊的禮儀嬤嬤學習規矩了。」
「不說是姐姐您,就算是我,軒哥想提前見見那兩人都不行。」
秦念雙驚呼一聲,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結果。不過也說得通,為何那兩人入了侯府後,就沒任何消息了。
左氏安慰著:「姑姐,你也知道侯府規矩重,不過學個幾個月就差不多了。等過幾個月,那兩人就出來了,到時候我再傳訊給你,你再來跟她們說?」
「要不然,我傳話給禮儀嬤嬤,讓其傳達消息?」
左氏為秦念雙考慮的,提出了兩個解決方法。
只是過幾個月,黃花菜都涼了,那這兩人入侯府還有什麼用?
至於轉達消息,秦念雙沒看到人,如何確定這兩人是安好的?
秦念雙連忙緊握住左氏的手,期盼著說:「好妹妹,你能不能讓我見見秋花呢?」
左氏蹙著眉頭,不解打量著秦念雙搖搖頭:「若是姑姐你這麼堅持的話,不如去求母親?」
秦念雙好似受到驚嚇的一樣,連忙搖搖頭。她能忽悠住左氏,但絕對忽悠不住安氏的,沒準見到安氏後很快就會拆穿了真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