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川笑著說:「我是希望你能看好你母親跟你姐姐,有些仇恨是忘不掉,離得遠一些就是。但不是每次,都會忘記前嫌來幫忙的。」
季雲川說著拍拍季雲軒的肩膀,招呼青竹等人離開季府。
季雲軒看著季雲川離開的背影,微微駝了下來,好似被壓彎了脊樑似得。
出了季府大門,返回侯府的路上,青竹好似離開下,回來之後就在馬車上對季雲川說:「聽聞因為季靜妙的關係,季大人被彈劾了,現在被閒置在家休息。」
「若是此關過不去,或者時間拖長久一點的話,恐怕季大人就不是大理寺卿了。」儘管可能到時候,嘉珏帝還會看在季宏志勞苦功高的份子上,讓季宏志明升暗貶的,但有實權跟沒實權的官員,其中相差太多了。
看朝中,很多一品二品大員,但卻有一很大部分,都是掛著一品大學士,二品大學士的。手中卻沒半點實權,這樣就算在朝中也沒什麼地位可言。
季雲川:「你去調查一下,確定是不是想通過對付季宏志,繼而來對付我的。」
季雲川自嘲笑了笑:「現在我身為七皇子龍英信唯一朋友,恐怕很多人想從我這邊下手,打開個突破口。將我搞下去了,好似他們就能上位的一樣。」
青竹行禮著:「是,青竹這就讓人去調查清楚。」
季雲川在青竹走了之後,看著馬車棚頂呢喃著:「希望只是我想太多了。」
回到侯府,一邊等青竹的消息,一邊等秦臻回來。這件事情,除了考量青竹那邊所調查的消息,季雲川還是想聽聽秦臻什麼意見。
只是這一等就快等到子時了,秦臻這才回到侯府之中。
看到季雲川亮著燈火在等他胡來,秦臻心暖暖的,走上前將季雲川擁抱住:「雲川,你等我?」
季雲川回過頭,伸手反抱住秦臻笑著說:「不等你,我能等誰?」
秦臻埋下頭,依靠在季雲川的懷中,最近的疲憊讓秦臻覺得自己還是有些弱小,很需要有一個依靠的。幸好,有季雲川在。
抱著秦臻溫存片刻後,季雲川這才說道:「累了吧,早點去洗洗,洗完之後我們上了床榻再說。」
秦臻點點頭,拿衣服的時候問季雲川:「有事?」
季雲川:「有點事情,等你洗好之後出來我們再說。」
秦臻:「好。」
拿好了乾淨的衣服後,秦臻立即去浴房,洗了一個戰鬥澡後很快就回到了房間中,擦拭著觸碰到些許水漬的長髮,一邊走到床榻前坐下。
秦臻看著季雲川:「現在可以說了麼?」
季雲川看到秦臻這樣迫不及待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上前擁抱住秦臻往床榻方向倒去,季雲川這才跟秦臻,將季靜妙以及季府的事情說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