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人的話,可不一定能做到你這樣的程度,可能會導致利益下降,收入下降,最後還會讓這些商行從可賺錢變成了不賺錢,甚至是不得不關閉了商行的地步。」
龍英信張了下嘴巴。
季雲川正色對龍英信說道:「難道我說的不對?或者你提出個人,朝中,亦或是你皇家宗親之中,誰能代替你將這些商行管好?」
龍英信閉上嘴巴,悶悶的對季雲川點下了頭。「你說的沒錯,確實沒人能幫我將商行管理好。」
哪怕是現在嘉珏帝手中的這些商行家族,亦或是管事,公公之類的。
季雲川攤開雙手:「所以,這不就是了嘛!這就是你的長處,或許在朝政上,你敏感度比不上你父皇他們,但這個方面遠超他們的。所以這些商行要保住。」
龍英信點點頭:「下次求見父皇時候,我一定跟父皇說清楚。」
「就該這樣,來,我們喝酒。」季雲川說著舉起了酒杯招呼著龍英信喝酒,吃菜的。酒過三四巡,季雲川眼睛逐漸開始迷離,龍英信也時不時大舌頭的。
最後,只能這般散場了。
龍英信站起來,要離開時候還對季雲川說:「季雲川,我明白你的意思。」
季雲川喝的眼睛迷離的,大舌頭對龍英信問:「啥,啥意思?」
龍英信嘿嘿笑著:「你不讓我開口,就是不想我說庶人龍英譯的事情。」
聽到庶人龍英譯這五個字,季雲川打了個激靈,整個人都清醒過來,焦急看向龍英信:「停,你不要再說了。既然知道我不愛聽,那就不要再說了。」
龍英信嘿嘿傻笑著,在計卓等人攙扶往外走的路上,還故意說:「我就是要說,季雲川,過幾天陪著我去送庶人龍英譯離開盛京吧!」
季雲川酒醒了,對龍英信咬牙切齒,搖頭著:「不,我不要。」
「由不得你不要,反正我會跟父皇說,請他答應,那天暫且解除你禁足,然後跟我去送人,等回來後再繼續禁足。」
季雲川聞言忍不住磨著牙,惡狠狠瞪著龍英信,要不是看龍英信醉的走不穩,恐怕說這話時候,酒醒過來都不一定記得。季雲川絕對會忍不住上前,給龍英信幾拳。
這個傢伙,又搞先斬後奏的事情,當真是太可惡了。
等龍英信幾人出了勇毅侯府,季雲川這才對計卓說道:「計卓,記住了,太子殿下醉酒之後所說的這些事情,在他酒醒之後什麼都不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