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季雲川這段時間倍覺得無奈,感到特別難受。
最後還是季雲川對勇毅侯開這個口的:「父親,您到底想要跟我說什麼?有什麼想說,大可直說。」
「您這樣,我看的更加難受。」
勇毅侯精神一震,防備的看著季雲川說:「雲川,這可是你讓我說的。」
季雲川聞言差點翻白眼,什麼叫做我讓你說的!真讓人無語!
不過季雲川並沒有阻止勇毅侯,等著勇毅侯說出剩下的話。
勇毅侯道:「雲川,你看府中情況複雜,你得多注意一點。里里外外,稍微有點小事情就會傳的到處都是,哪怕沒往外傳,但侯府之中的傳言說多了,也不好聽,你說,是不是?」
季雲川故意嗆勇毅侯,滿眼無知的看著勇毅侯:「父親,您說的到底是什麼事情?」
什麼侯府傳的到處都是?除了珍新院,以及當天跟著安氏去珍新院的幾個侍女那兩天嘀咕說起過,其他人哪裡有人傳?
只不過這件事情意外被勇毅侯身邊的人知道後,就跟勇毅侯說了。
緊接著安氏就下了禁口令,可以說現在就勇毅侯自己一個人糾結這些事情,其他人卻都沒再說,沒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
勇毅侯聽到季雲川這問題,不由著急了起來,吞吞吐吐的,一時間說不清楚的。
季雲川就當做勇毅侯沒說,跟著鬱悶不已,撓頭:「父親,您到底要說什麼?哎,或許是不重要的事情,好吧,我以後會稍加注意。父親您要是沒其他事情的話,我去找母親說點事。」
季雲川這話一出來,勇毅侯差點跳了起來。
勇毅侯:「什麼?你要去找夫人,不行,你不能去找夫人。」
季雲川差點笑出鵝叫聲來,轉過頭無聲大笑片刻,季雲川這才不解看向勇毅侯:「父親,您這是作甚?」
勇毅侯氣呼呼的:「總之,不管你有什麼事情,你都不能去找夫人。」
季雲川故作傻眼:「為何?」
勇毅侯:「反正就是不行。」自己是老了,可能不吸引夫人了,季雲川卻正年輕,正吸引人的時候。聽說,夫人之前想給秦臻送侍妾,季雲川還一臉支持的樣子,恨不得一女侍二夫的。
萬一季雲川色心起,對夫人動了心思,那可怎麼辦?
到時候他豈不是要戴綠帽子了?
季雲川滿臉不解,委屈的答應下來:「好吧,最近我就不去找母親說話了,哎。請安呢,請安要不要去。」
勇毅侯磨著牙:「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