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秦臻的話來講,練武之人,一頓飯沒有肉可吃,那就感覺跟沒吃的一樣,也感覺沒吃飽似得。
既然想讓季雲川秦臻兩吃飽,那就拿出晚膳沒吃的燒雞給秦臻備上,一起送了過來。
秦臻入了房間,看到躺在床榻上睡的深沉,哪怕他進來都沒半點反應清醒過來的季雲川,秦臻心疼笑了下,走上前用自己冰涼的手掌捂住季雲川的脖子。
立即將季雲川刺激的清醒過來。
季雲川哆嗦著,猛然睜開眼睛,還想教訓一下誰敢這麼抓弄他,結果看到秦臻疲憊的俊臉,季雲川也不由笑了起來。
季雲川故意捏了喉嚨說:「相公,你不該這樣叫妾身的,你應該給個清醒之吻。」
秦臻也被嚇哆嗦一把,跟季雲川相視著,兩人不由齊齊大笑起來。
季雲川掀開了被子從床榻上起來。
秦臻沒好氣:「你這個傢伙,算了,起來用宵夜吧,吃過之後再休息。」
季雲川:「好。」
起來的季雲川這才嗅到燒雞的香味,不由眼睛一亮:「好香呀,這不是我最愛的燒雞呢。」
秦臻輕笑:「只要你要吃的,都是你最愛的。」
季雲川嘿嘿一笑:「還是秦臻你懂我的心。」
夫夫兩相伴著坐下,一人大碗混沌,季雲川也沒吃獨食,利落的將燒雞撕開,對半分給秦臻。
季雲川看著秦臻眼下疲憊,不由說:「最近你也累壞了?」
秦臻:「也還好,就是每晚都得晚回來。這兩天又有抄家,抓拿朝臣下獄的事情發生。」而之前幾天則是,盛京城又戒嚴了。
季雲川在皇宮之中不知道,不只是皇宮戒嚴,隨著季雲川調查深入,嘉珏帝覺察到危險,也調遣了京郊大營的軍隊入了盛京城戒嚴。
季雲川:「還好,暫時性結束了。」
秦臻他們還得再忙上一段時間,就不用天天快要子時的時候才回到府中。
秦臻聞言不由鬆口氣:「那就是最好的。」
季雲川不由嘀咕說道:「都怪那些隱藏黑暗中的人,太可惡,也太會算計了,陽謀不願意用,就陰謀詭計的不要臉亂來,折騰的大家都累的不行。」
「有本事自己找個地方,召集人馬隨便扯個大旗反了。結果卻不願意這麼做,就弄些陰謀詭計,在所有人身邊安插眼線的,或者棋子,然後讓眼線傳遞信息,重要時刻再讓眼線棋子之類反叛,暗殺主子。當真是……」
秦臻看著季雲川嘀咕著,越說越是氣惱的樣子。
秦臻輕笑一聲說道:「也不是他們不願意扯個大旗反了,而是那樣容易失敗不說,就算自己不死也會損失嚴重。所以最好的,就用這些陰謀詭計,成了獲利豐厚,失敗了損失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