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孔傷口往外翻的,濺射的到處都是血跡。
青竹射擊在腦袋上,地面還有點點灰白混雜血色的點點,濃郁的血腥氣,伴隨著淡淡被子彈射殺時候灼傷的烤肉味,絕大多數文官看到這一幕全都吐了。
就算是武將這邊臉色也難看,第一次看到這麼多被槍械殺掉的人。不過很快,這些武將就反應過來,特別上過戰場,殺過敵人的武將,回過頭看著青竹手中隧火手槍,還是火繩槍都兩眼冒光的。
崇信帝的臉色很難看,但崇信帝也沒跟那些大臣一樣吐出來,轉過身的哆嗦看了眼手中隧火手槍,很快又就緊緊的握住了。
這種武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可比掌握在敵人的手中好。
而且有這樣的武器,崇信帝更相信,季雲川真的能改變現在的局勢。
崇信帝心中激動著問季雲川:「雲川,這樣的武器多少?現在能否送到戰場上,改變局勢?」
不管的肅翼城,還是南望城那邊的戰鬥都焦灼著,特別的肅翼城,岌岌可危。
儘管對南詔的戰爭,南望城那邊局勢比較好,在宸王,寧興朝將軍帶領下經常取得勝利,也將對方的進攻擋回去。
但是每次寧興朝派兵出城跟南詔士兵交戰,總是敗。主要還是因為南詔擅蟲,一旦兩軍在城外交戰,南詔就會使出蟲群攻擊,密密麻麻的,士兵看到就率先士氣大減,然後就潰敗了。
聽到崇信帝這話,季雲川額一聲,沒有想到被崇信帝給抄底了。
季雲川停頓了下說道:「不多。火繩槍可能上百,隧火手槍,就這幾把。」
崇信帝忍不住驚叫了出來,臉上滿是大失所望。武將勛貴們紛紛露出跟崇信帝一樣的神色。
唐文淵等文臣則露出若有所思的。
季雲川對唐文淵等人似笑非笑的:「現在軍工坊那邊就欠缺了鐵匠,工匠,以及各種礦石材料,鐵木等,不知道戶部撥不撥這筆款子呢?」
唐文淵看向新晉的戶部尚書郝永寧。
郝永寧臉上流露出遲疑之色:「這個,盛國公……」
季雲川似笑非笑的:「難道說,國庫沒銀子了?」
郝永寧正要回答季雲川的話。
「哎,怎麼這麼快,難道說又該到了清洗戶部的時候?」季雲川不給郝永寧機會,橫著手在胸前,另外一手拿著槍直接對準了郝永寧。
嚇得郝永寧跳起來,趕緊躲開:「盛國公,這可是皇宮,在陛下面前你敢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