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北庭騎兵,身上多數都只是皮甲,受到火繩槍射擊,有些子彈確實沒法射入對方身體中,但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對方一點防備都沒有,直接從馬背上摔落下來。
前面一些士兵落地,戰馬受傷倒地,地面上就形成了天然的」拒馬」,擋住了身後其他騎兵,後面的騎兵沒任何的防備衝撞上來,能衝過直接面對火繩槍攻擊,沒能衝過去的,立即失去了平衡,不是騎兵被甩飛出去,就是戰馬摔倒。
一層層的,後面被火繩槍射中的騎兵還是比較少,全都自己這麼摔倒被踩死的。就算後面反應過來,繞過了這個地方再度衝上來,火繩槍士兵調整了方向,依舊給北庭騎兵造成劇烈的傷亡。
哪怕突擊到火繩槍士兵面前十幾米,這個時候藍溪拿出幾個炮彈點燃,對著遠處大力丟出去二三十米,炸彈炸開之後,眼前所有北庭騎兵全都站不住了。
沒上前來的戰馬也跟著嘶鳴,紛紛不敢上前,反抗起背上騎兵的控制,將騎兵甩飛出去,要麼就帶著背上的騎兵轉身往左右,往後方逃竄的。
一群騎兵沒傷到肅翼城的守將,反而沖入了士兵的陣地之中,北庭那邊的軍隊就全都亂了。
又是幾輪射擊,清掃了騎兵所留下的麻煩。
藍溪大聲喊:「停。」
緊握住拳頭,收回了手。射擊的火繩槍士兵看到這一幕,紛紛停止了射擊。正好各自都射擊了差不多十五發子彈左右。
感受到火繩槍幾乎快融化的溫度,士兵連忙更換了一把火繩槍,看向藍溪等著藍溪下一步指令。
藍溪則看向秦臻。
秦臻目光閃爍著,正好城中士兵將戰馬給牽了過來,秦臻立即翻身上馬:「兄弟們,北庭士兵士氣全無,此番正是我等機會。」
「想想這些日子我們所吃的苦,想想我們受的罪,想想我們死去的兄弟,你們還無動於衷麼?憤怒麼?憤怒的話,就跟著我一起,殺!」
駕!
秦臻話一落下,就率先沖了出去。
身邊的青葉,青峰兩人見狀也緊隨翻身上馬跟著衝出去。
有秦臻以及身邊人帶領著,身後其他的將士,有馬的上馬,沒馬的邁動雙腿,奔跑的追逐上去。
「殺!」
肅翼城這邊殺聲震天的,士兵紛紛出擊。
藍溪看到這一幕,也招呼著火繩槍營的士兵跟隨衝上前,奔跑之中,隊形是難以維持的,不過只要不打在自己人身上也就無所謂了。
這是辰國被北庭攻打無數年後,第一次率先衝出守衛的城池,反攻了北庭。
也是第一次,辰國將士將北庭打的落花流水,甚至追擊著對方直接到了營地附近。北庭一路留下諸多死傷士兵屍體,戰馬,以及嚇破膽投降的士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