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留下來,主要還是為了教導幫忙帶著秦安盛。
忙的時候還沒怎麼覺得,等忙過之後,季雲川這才發現每一天都是煎熬。
一開始,朝臣還沒覺察到,又揚起了點點試探的意思。季雲川就算有上朝,也跟壁畫一樣站在角落中,不說不提意見的。但這一次,撞上煩躁不安的季雲川,對方就被季雲川狠狠噴了過去。
這一日,朝中所有奏疏,或者是彈劾的,在朝廷上提出都沒一個好結果。
唐文淵看著季雲川陰沉的臉,一副我現在都還沒完全爆發,等我真正爆發時候,你們就全都要完!唐文淵立即緊閉著嘴巴,沒任何話語。
其他朝臣也發現到,紛紛的不敢胡亂試探,說起了重要事情。
季雲川就用,你們是不是廢物,這點事情都辦不好,還好意思在朝堂之中提出來?的目光看著眾人,將啟奏的大臣看的說完後,趕緊掩面返回大臣之中,以避開季雲川的視線。
「原本的章程沒有?原本處理過類似的案例也沒有?這位大人,遇到事情不去尋找解決,就直接在朝堂之上提出來,讓陛下給你們解決?好大的臉,這麼沒用,要你們何用?」
不僅噴了對方,連帶整個朝廷官員都被牽扯下水。
一開始還有朝臣憤憤出列,反駁季雲川的話,但現在就都沒用了。一次朝廷虎頭蛇尾的結束了,諸多官員悻悻的,趕緊去找案例,去找章程,跟著忙碌起來。
季雲川現在正在暴躁之中,誰都招惹不起。
崇信帝看到這樣的季雲川,也只能訕笑應對,不斷勸說著:「雲川放鬆,放鬆,你太緊張了。」
「臣如何不緊張?到現在幾個月了,肅翼城那邊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我這個心……七上八下的,生怕眨眼就發現北庭打進來了。」
而肅翼城,辰國之中也沒了秦臻的身影。
這幾日,季雲川總是在做噩夢,一閉上眼睛就看到秦臻滿身都是血的站在他面前,季雲川要去抓住對方,一身血的秦臻就越走越遠的。季雲川驚醒過來,就滿心恐懼,再也睡不著,在床榻上坐到天亮!
崇信帝連忙道:「不會的,不會的。之前沒火繩槍,神武大炮等,秦元帥,秦臻他們都能守住肅翼城,不讓北庭前進半步的。現在有了火繩槍,神武大炮等,肅翼城必然更加堅固。」
「沒準現在,他們正在剿滅北庭餘孽,忙碌的就顧不上寫戰報了。等過兩天,沒準就有消息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