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川看完了這些書信內容,腦袋之中還暈乎乎的。
藍溪看了下時辰,卻連忙提醒著季雲川:「主子,該上朝了。再不趕回去,就要遲了。」
而且隨著時間流逝,街道上的人越來越多,到時候他們一身黑衣的從溫家離開,絕對會很引人注意的。
溫子忠聽到藍溪的話,翻譯的手不由停頓下來,放下筆墨催促著季雲川兩離開:「你們兩趕緊走,你這些我還會幫你翻譯,今日我就請假不上值了。等你下朝後,再來我這邊將這些書信帶走。」
季雲川甩了下腦袋,對溫子忠點點頭:「好。」
深呼吸著,壓下心頭諸多煩躁,季雲川將自己看的這一封書信給塞入懷中,帶上藍溪趁著夜色還在,不引起他人注意的離開溫家。
回到勇毅侯府,將這些書信放好,換上國公服後,跟勇毅侯秦成武,秦臻匯合後一同去參加大朝會。
在宮門前排隊著,季雲川只好走到最前面,神色還有些恍惚的。
秦臻看到不由擔憂問:「雲川,你沒事吧?」
季雲川深呼吸著,對秦臻搖搖頭,低聲道:「主要是因為得到的消息太多,太過驚人了,讓我一時間難以冷靜下來。」
季雲川緊握著拳頭片刻,這才放鬆下來。
對秦臻安撫說道:「我沒事的,時辰差不多了,你回去位置,我們一起入宮吧。」
秦臻見季雲川不願意多說,只好擔憂的點點頭:「好。」
大朝會上,季雲川給崇信帝請安之後,起身就站在坐下眯下了眼睛,好似在打盹睡著的一樣。但季雲川這樣做,竟然沒有任何一個官員站出來彈劾季雲川的。
秦臻擔心看了片刻,最終只能將這個擔憂壓下去。
曹牛,秦倍,以及秦臻都需要帶上珍寶獻上,其他的士兵則帶來了北庭皇,北庭皇子,北庭大將等頭顱獻上,在大朝會上走一圈,然後帶下去埋葬。
而珍寶則全都送入了崇信帝的內庫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