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川嗤笑一聲:「這不是老承恩侯親自入宮去求的恩典嘛。太后娘娘答應了,保住承恩侯家中人的性命,但該去爵的去爵,該抄家的抄家。甚至,承恩侯家人還不用流放。」
只是不能繼續居住在承恩侯府中了而已。
秦臻驚訝崇信帝會答應這樣的結果,看起來好似很恩寵承恩侯府,什麼通敵叛國都不用死。可看季雲川嗤笑嫌棄的神色,秦臻就知道裡面事情不簡單。
季雲川說:「你也不想想,以後成了庶民,要怎麼生活?耀武揚威那是不可能的,想在求見太后也不可能了。而且家財全沒,就算有一座盛京中的府邸,卻無身份錢財,你說他們該怎麼活?」
季雲川能想像得到,以後王家的一地雞毛。而且沒一個穩定來錢的渠道,到時候分崩離析,翻臉成仇人的比比皆是。
季雲川拿著聖旨揮舞了下:「要不要一起去看個熱鬧?」
「哎,走吧,走吧,反正政務什麼時候忙都可以,也忙不完的。」
得,看似詢問秦臻,根本就沒給秦臻選擇的機會。完全不等秦臻說不,季雲川就繞過了書桌將秦臻拖了起來,哪怕秦臻說等手中這一份政務處理了再說。
季雲川也不。
見秦臻拖不走,還上前直接將秦臻抱了起來,抱出了書房。為避免被下面士兵們看到他這樣子,秦臻只好答應下來:「行,行,行,我答應了,一起去看熱鬧還不行麼?」
「青峰,你幫我看著書房,本世子去去就來。」
青峰跟青葉兩好笑的看著季雲川糾纏著秦臻,秦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兩人行禮著,青葉跟著秦臻一起離開,青峰留在了書房中,確保書房中的奏疏,政務等不出任何問題。
季雲川,秦臻就帶著青葉等士兵,騎馬前去了街道另外一邊的承恩侯府。
「聖旨到。」
承恩侯府中被軟禁起來的老承恩侯王震等人聽到了外面傳來這聲音,紛紛驚喜的看向了對方。
承恩侯王震帶著自己相差幾十歲的嬌妻,以及幾個能看出老態的兒子,孫子,孫女等一大堆,激動的從侯府深處出來。
承恩侯王震不由對身邊,以及看管他們的士兵說:「本侯爺就知道,太后娘娘一定能讓陛下原諒我們,放了我們的。這下子,我們不用死了,你們這群混蛋從今天起,就要給本侯爺滾出侯府。」
承恩侯王震說著,帶著幾個兒子邁出張狂的八字步,一副很了不得的樣子。
季雲川跟秦臻兩帶著聖旨進入承恩侯府中,就聽到了承恩侯王震這番話,季雲川不由嗤笑了起來:「太后娘娘確實為承恩侯您付出許多,保住了諸位的性命,但今日到底是誰,滾出承恩侯府就難說了。」
承恩侯王震看到來的人是季雲川,盛國公。
就算承恩侯不落難,盛國公也比承恩侯高,一個是超品的,一個是一品的。而盛國公還有實權,承恩侯卻只是虛銜,聖恩不濃的,兩者之間完全不能比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