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那幾天遊玩的很開心。
秦臻反應過來,笑的十分無奈。
季雲川臉上的光逐漸沉了下去,鬱悶甩動秦臻的手:「我就知道,你心裡只有公務,沒有我。」
秦臻:「沒有,不是這樣的,我只是覺得我們位高權重,就算你想放開一切,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季雲川鬱悶擺擺手:「算了,算了。」
看到了無生趣的季雲川,秦臻只能說:「要不,要不,只要陛下同意,到時候你想去哪裡,我就陪你去哪裡!」
季雲川回過頭眼睛亮起來:「真的?」
秦臻張張嘴巴,有種落入季雲川陷阱中的感覺,悶悶的點下頭。
季雲川開懷笑著:「這話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反悔。」
秦臻蹙著眉,點下了頭。不過,崇信帝恐怕不會讓季雲川這麼輕鬆瀟灑的離開盛京的,讓秦臻心底安慰不少。
沒了小情緒,季雲川高高興興跟秦臻一同前去休息。
次日天一亮,季雲川跟秦臻穿戴上閃亮的鎧甲,前去校場整兵,一同翻身上馬在秦成武帶領之下出了營地。
離開營地沒多長時間,就看到崇信帝的旌旗,傘蓋等存在,軍隊整齊上前,抵達崇信帝面前不遠,在秦成武帶領之下,下馬給崇信帝行禮:「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崇信帝看到季雲川,心底激動著,但還是保持出:「眾卿平身。」
上前將秦成武,秦臻跟季雲川全給攙扶起來。
「謝陛下。」
崇信帝很想跟上次一樣,用諸多理由將季雲川拐上車輦上,但對上季雲川那堅持的笑眼,崇信帝心底嘆息著,最終只能自己上車簾,在大軍擁簇之下回到盛京之中。
透過車輦,崇信帝看到季雲川騎著馬走在秦臻身邊,總是趁機的靠近秦臻,將秦臻撞一下,接觸一下的。
儘管兩人走了一路沒怎麼說話,但誰都能感受到兩人之間的感情黏膩的,讓人看到忍不住反胃。
這麼多年來,季雲川對於自己的感情表達依舊這麼直接。
崇信帝心底嘆息一聲,再度看了一眼,收回所有的視線,低頭看著自己手掌,或許就該到此為止了。繼續下去,自己可能會成為季雲川最為厭惡的存在。
崇信帝可不想自己變成這樣的人。
更何況,崇信帝的感情無法純粹。
或許正因為季雲川跟秦臻的感情純粹,哪怕身處於高位也依舊保持住,沒有轉變,才讓人羨慕,恨不得自己成為其中的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