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怀双喘着气,捂着胸,刚想道谢,却不料来人一把扣着他的脖子将他拉到了灯光下,左右仔细打量。
莫怀双可没这闲心和他对视打量,在扫了一眼来人后,他起脚向裆部踢去。
来人这架势一看就来者不善,他自然不用跟他客气,能脱离危险才是王道!
但这人的实力却绝非易执可比,就在莫怀双抬腿的瞬间,眼前的人突兀的消失,莫怀双只觉脖子一痛、眼前一黑,顿时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再醒来时天已经透亮,气温在回升,皮袄裹在身上让莫怀双额角隐隐有了汗意。
抓他来的光头在离床不远处练习哑铃,那哑铃色泽黯哑,黑沉沉地一看就分量不轻。
莫怀双迅速从床上挑起,站到离光头较远的地方,一脸戒备的看着他,这时他才想到自己胸口受伤,但现在已经不痛不痒跟好了似得。莫怀双用力压了下受伤的地方,确实没有感觉,看来这人在自己昏迷时不知用什么办法给自己治疗了。
想到这,莫怀双的敌意稍减。
“请问,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努力保持镇定的开口,他通用语还说的不是很熟,所以语速很慢。
这人将他弄晕带出来想必有自己的目的,或许他可以从目的里找到突破口。
眼角瞄了下窗外的天色,以他的经验来推测,这时候起码清晨六点,如果他不能按时赶到水老板店里工作,恐怕那份还算不错的活就要和他说再见了。
光头见莫怀双醒了,放下哑铃,一个闪身过来扣住他的脖子,一声不吭,用力将人直往外带。
莫怀双顿时被带了个踉跄,嗓子也因被光头的铁手扣着难受起来。他伸出手用力掰着光头的手,“放手,我自己会走!”
光头警告的瞥了他一眼,放开手在前面带路。
考虑到光头那恐怖的不像人的武力,莫怀双安分地跟在他身后。
他经过这十天的熏陶,已经对这个世界的奇谈怪事有了很强的适应力,所以对光头那超出自己视力范围的速度也接受的坦然。石头里都能出水,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比起光头的武力值,他现在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安危,自己有几分几两他最清楚不过,这光头要对他不利,只怕他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光头自顾的在前面带路,出了房间,眼前是一眼都起码有六个标准跑道那么大的白石广场,广场上不少人在训练。
看起来起码上千斤的锁型白石,被一群壮汉一手一个舞的呼呼生风,好像那白石是泡沫做的道具一样。
还有不少在两两格斗,身手快得能在空气中留下残影,当年电视里用了特技拍摄的武打片效果也不过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