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莫怀双顿时痛得恨不能全身都缩起来。
没有润滑剂,延邵柏的日子也不好受。可他并不愿意就此放过莫怀双,他要他睁眼看着是谁占有了他,是谁给了他第一次疼痛,他要他至死都记着今天的的情景,不能遗忘。
“出去,你他妈出去!”莫怀双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出。
随着莫怀双的惨叫,延邵柏稍稍退了些出去。
可不等莫怀双缓过气来,延邵柏的家伙再次姿态凶猛的刺了进入,一干到底,全根没入。
“啊——”疼痛侵蚀着莫怀双的神经,他伸出手死死抓住延邵柏的肩膀,用外用来分散疼痛。
这绝不是愉快的第一次,却是另类的铭心刻骨的第一次。
好在延邵柏到底还不算禽兽到没救,在进入后,他没动,等着莫怀双缓过这口气。
然而并不需要他动,后廷里的媚肉在感受到他后,十分谄媚的允吸按摩挤压起来,热情地延邵柏几乎想立刻缴械投降。
——太他妈爽了!
“延邵柏,他妈算你狠!”莫怀双在缓过气后破口大骂。
延邵柏一见他有力气骂人,嘴角微微一勾,抽出,刺入,狠狠地撞在那一点上。
“啊……”莫怀双的骂声顿时被顶成了破碎的呻吟,“啊……老子……嗯……啊……”
“是不是这里?”延邵柏紧紧箍着他的腰,一次又一次的疯狂撞击着那一点。
“别……啊……别……”
灭顶的快感淹没了彻底淹没了莫怀双的神智,他呻吟着,喘息着,任凭延邵柏在身体的奋勇的冲撞。
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快感让莫怀双已经射过一次的东西再次硬了起来,随着后庭那一点一次又一次的重重摩擦,一股浊液直接喷射了出来。
被插射的羞愤感,让莫怀双狠狠地推拒着延邵柏,他想逃离这种让人尴尬的禁地。
延邵柏的手死死地箍住了他的腰,用力地将他往下按,那东西顿时进到了更深的地方。
莫怀双内脏都快被顶出来了,甬道被刺激地更加收紧,绞得延邵柏快活地几乎忘了今夕是何年,只剩下进攻的本能。他下了死死地箍着莫怀双,狠命地将他的身体往下压,试图进到更深的地方。
“啊……啊……”屈辱,激越一起涌上莫怀双的心头,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下流,“够了……够了……”
到最后,莫怀双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