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频拍了拍他的肩就准备离开。
不想,明明已经羞得恨不能将自己埋了的青年突然蚊子似得嘤嘤,“独角兽不是无性繁殖的嘛?”
圣人的出现打破所有人的认知。
宗频离开的脚步停了下,神色复杂的看了眼依然低着头的青年,不知道是该表扬他的科研精神还是批评他的八卦。
最后为了青年的心理健康,他还是解释道:“所以能让他们拥有性生活的莫怀双是特别的。”
就和多年阳痿的男人,在知道自己还有救后,会不惜一切代价是一个道理。
延邵柏一路板着脸,将车开到了极速地往家里飞驰。
莫怀双拉着车内的把手,稳定身形,眼角不时瞥着延邵柏。
车内的气氛一时尴尬极了。
二十分钟的车程,延邵柏只用了八分钟。
进家门后,他甩上门反身就把还带着一脸尴尬的莫怀双压在了门上。
懊恼和醋意疯狂的啃噬着他的神经,想要再让那两只七级独角兽死一遍的欲望充斥他全身,延邵柏强忍着在同一个地方烙下自己烙印的冲动,手指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七级独角兽曾经咬过的地方,眼神因忍耐而显得凶狠。
不知道延邵柏心里活动地莫怀双全身的汗毛一根根的竖了起来,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上了后脑勺,被毫不留情刺入的记忆如潮水般的涌上了心头。
他怕延邵柏又要发疯的来那么一次。
结果延邵柏什么都没做的反手搂住莫怀双,将头埋在肩窝里。
良久后,抬头放开莫怀双,眸子里印出莫怀双略带担心的脸。
再次轻轻摩挲莫怀双的肩胛,延邵柏淡淡地道,“以后除了我,谁也别想在这咬一口。”
尽管他说得风轻云淡,莫怀双依然从中听到了这人强大的决心以及掩饰不住的醋意。
这个发现让莫怀双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就连自己对于独角兽来说是烈性催情剂这种糟心事也不能影响分毫。
“当然。”莫怀双淡笑着凝视延邵柏,黑玉般的眼眸氲着一层灵动的光,绚烂而潋滟。
美色当前,延邵柏微微垂下眼帘,遮挡住自己狼一样的目光,将人横抱进了房间,扔在了床上。
“延邵柏,你别太过分。”知道会发生什么的莫怀双,支起手臂虚张声势。
欲火焚身的延邵柏根本没理他,三两下脱了两人的衣服就压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