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琼斯嘴角一勾,“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听闻一下这个诚意?”
余柯城主对圣教持什么态度,维琼斯心里有数,也就是当他们是把好用的刀,所以在怎么对待圣教问题上,他完全可以自己主意就行,城主大人根本不会管这事。
这个看似庞大的组织,现在在他主人眼里,绝对比不上莫怀双的一个脚趾头。
余兴当然不知道维琼斯在想什么,如果知道能呕死,他听到维琼斯松了口,哪里敢要求要见到城主再说,当即给出了很多利益。
维琼斯照单全收,顺便道:“圣教的甲源图不错。”
余兴一愣,他没想到维琼斯的胃口这么大。
维琼斯十分淡定的转了转戒圈,“你要知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余兴思量片刻,咬了咬牙,“好!但还请管家大人不要外传。”
维琼斯但笑不语。
就在维琼斯和余兴“相谈甚欢”的时候,十名安祖已经按照余柯的指示送达九博驻地。
宗频负责接待、安排这些人。
按宗频的意思,在这些安祖休整一番后,他就会派人秘密送他们到其他地方生活,但这些安祖显然不想按宗频的意思走,他们强烈要求要和自己的亲人一起走。
“只要和谈成功,那些人就没有理由再关着我爸妈了。我想和我爸妈一起走。”那位少年安祖道。
宗频想了想,维琼斯来提的那个条件确实不过分,而且似乎还有退让的余地,说不定过几天等莫怀双劝通了延邵柏,他就会同意和余柯谈一谈。
这么一想,宗频也就没强迫这些安祖离开。
事实上,莫怀双也确如宗频想的那样一直在劝导延邵柏,但延邵柏不但没听,还将人带出去做了整整一天实战训练。
等莫怀双回来的时候,人累得跟死狗一样,哪还有空管什么和谈问题。
他回了主帐,拿起皮囊咕咚咕咚灌了一皮囊水,喝完一擦嘴,往床上一瘫,死活不肯动,就连脚也是延邵柏给洗的。
第二天,他眼睛还没睁开,延邵柏又死拖着他要去做实战训练。
莫怀双闭着眼睛,卷着被子严重抗议,“求放过,真的,那个多频我真学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