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直接认输,就不用担心输得太难看得问题了。”凌夜也凉凉的在一旁帮腔。
“别介,你当我是元宝那小子呢,还有大哥,我是打不过大哥夫,不过你看着吧,等我帮你揍刘升一顿出气。”说着还挥了挥拳头。
凌橙摇了摇头不理他,专心吃自己的馄饨,刚才就问过凌夜了,沐腾比起刘升,还差点火候,别被人家揍得太难看就不错了,而且他们一个个的都嚷嚷着要帮自己出气是什么意思,他可一点都没觉得生气啊,顶多…有点不爽罢了。
凌夜之前就觉得元宝那个小胖子有点意思,而且看穿戴也不像是村子里出来的人,也没听说县里有哪家有钱的少爷是这个德行啊,一听沐腾的话音像是认识的,自然就多问了句。
“元宝那小子祖上是清水县的,早先就是家里有点地,租出去靠吃租子也能算得上是县里的大户,到他爷爷那里不知道做了什么生意发了财,一家子就去镇里落户了,但是户籍还是在县里,我认识他也是因为前些年我们家租过他家的地,正赶上他来收租,那时候聊过两句。”虽然他似乎把人揍了。
“我之前看到他也挺惊讶,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种比赛有固定的名额,镇里大家族的人靠着姻亲蹭个名额给自己家里省下个,只要不太过分县长也不会说什么,但是县里人想去镇里蹭名额就不好办了,镇里对户籍这事儿看的紧。”
凌夜明白了,他说怎么有些参赛者看他的眼神像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呢,原来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个蹭名额的,不过想来也是,原主虽然被赶出了凌家,但是户籍却没变。
不过凌夜倒是脸皮厚,知道了这事表情也没啥变化,其他人再不服,拳头不如他大也只能憋在心里,碍不着他。
“那刘升是什么身份?”凌夜觉得他也不是一般人。
“能有什么身份?”小孩子记仇,沐腾现在还是咬牙切齿,“不就是个打猎的嘛!”
凌夜眨眨眼,打猎也分散猎,也就是农家自己进山打两只野味维持生活,就像是清水村的成家,就属于散猎。
还有一种是佣兵,清水县的佣兵规模不大,基本都是三四级的修炼者,不光是打猎,有时候还会接任务杀人,因此凌夜不大确定沐腾说的是哪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