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着凌橙的腰身,不知不觉间,凌夜好像又看到以前如同帝王睥睨黑白两道的自己,看到跟他一起同生共死的兄弟们。
凌夜睡着了,梦中块安静的墓碑,墓碑上面的照片上明明是他前世的模样,他以为就算他死了,所有人都只会忙着夺位,没有人会为他伤心,但是梦中却刚好相反。
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前来吊唁,那一张张熟悉面孔常常带着泪痕,有的看着他的照片默默流泪,有些抱着他的墓碑痛苦流涕,有些对着他絮絮叨叨的说着对他而言已经陌生的以往。
春去秋来,几年、十几年、几十年过去,他的墓碑始终是公墓中最干净的,只是后来的几年,他的墓碑周围又渐渐的多了许多墓碑,都是熟悉的面孔,每次多一个墓碑,总有一群老头絮絮叨叨的“XXX又等不及去陪你了,这样你还孤独吗?再过不久,老头子我也要去陪你咯,到时候一定要给我开个热热闹闹的欢迎会啊。”
凌夜淡淡的看着这一幕良久,才动了动嘴唇“等你们找到我,一定给你们开欢迎会。”
原来啊,这就是他们一直挂在嘴边上的兄弟情,如果是以前,凌夜恐怕又会送他们一个“滚”,现在成了另外一个人却莫名的心软了,可不就是到死也没料到这句话会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到了别人的身体里,难不成还受了影响不成?
或许吧,不然换做以前的他,面对自己的妻子儿女,即便是想要对他们负责,也不过是甩过去一把钞票,现在这样的情况是他上辈子到死也没想过的,果然是孤独太久了吗?
凌橙把头从凌夜胸前抬起来,轻轻吻上凌夜眼角的泪珠,有些心疼,虽然凌夜一直对他们很好,他也能感觉出凌夜是真心喜欢他还有两个孩子的,虽然平常他也是有说有笑的,但是他总是有种漠视一切的感觉,好像什么都引不起他的关心,更是让他不顾一切想要抓住他。
也许对凌耀坦白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吧,至少会因为占了人家的身体而心虚的人是个有温度的,至少若是得到了最疼爱原主的哥哥的承认,这样面对着凌家人的时候,也不至不自觉的想要疏离。凌橙心想。
“额……你怎么醒了?”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忍不住多亲了两口,结果把人给亲醒了,心疼的情绪一下子乱了,凌橙有些心虚。
凌夜勾了勾嘴角:“睡不着?”
“嗯,下午睡得有点……嗯?你干什么?”凌橙瞪着瞬间翻身把他压到身下的某人,有些傻眼。
凌夜邪邪一笑:“作为夫君,有义务在老婆失眠的夜晚为老婆填补空虚寂寞。”
说着,单手一拉,凌橙里衣的带子被扯开,没有带子束缚的衣服滑向两侧,露出白皙的的胸膛和上面可爱的两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