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好著呢。」董漱雪緊跟在她身後,語氣殷勤,頗有些邀功的意味,「我從董斯年那搶了一些奶粉泡給它喝,你看,都喝完了。」
躺在毛毯里的一筒已經精神了很多,它看著摸了摸它頭的董兵兵,搖了搖尾巴,還掙扎著想起來,看上去除了身上的傷和身體虛弱以外,別的倒是沒什麼大恙。
聞言董兵兵抬起頭來,果真見碗裡只剩下一點奶漬。
「乖了。」她笑著順手輕輕拍了拍董漱雪的肩膀以示表揚。
得到誇獎的董漱雪一臉喜意,現在這個家裡只有三姐對她最好,她也要好好對她三姐。
屋外天氣陰沉,好在沒有下雨,地面是乾的。
董兵兵包了輛人力車,拎著裝了一筒的斜挎籃坐了上去,董漱雪也從另一邊爬了上去,死乞白賴地非要一起去。如今董四夫人不常出房間,對她的管教也放鬆了很多,她的膽子又開始大了。
今天要去的地方是由早上買菜的僕人打聽到的一個外國獸醫開的私人診所,就在隔壁一條租界上,不遠很安全,所以董老太太很放心地讓兩人去了。
然而就在快要到達的時候,一筒開始出現嘔吐拉稀的症狀,不大的籃子裡很快就變得一塌糊塗。
「醫生,我的狗這是怎麼了?」董兵兵用英文與外國醫生交流,董漱雪則站在一旁雲裡霧裡地聽著,一筒突如其來的病症把她們都嚇壞了。
穿著白大褂的外國醫生威廉姆沒有急著回答問題,他將一筒仔細地檢查了一番,皺著眉反問道:「是你把它弄成這樣的?」
他的聲音十分嚴肅,身為一個獸醫最見不得的就是別人故意傷害動物。
「當然不是……」董兵兵將一筒的來歷簡單地告訴了威廉姆,換來了對方一臉的讚嘆。
威廉姆醫生又詳細地詢問了關於一筒睡眠飲食等方面的問題,最後得出了結論:「它身上的傷等會兒塗一些藥,回家後注意不要沾水發炎就好。至於嘔吐拉稀,應該是喝了奶的緣故,要知道有的狗能喝,有的狗就不能喝,就像有的人喝牛奶沒有事,有的人喝了就會拉肚子,尤其是你們中國人。」
對方的洋文,董漱雪是一個字也聽不懂,她趁醫生埋頭上藥的時候,戳了一下董兵兵的後腰:「三姐,這洋鬼子剛剛說什麼呀。」
「嘖。」董兵兵斜瞟了一下董漱雪,眼裡滿是對她用詞的不贊同,但還是快速給她解釋了一下。
什麼能吃不能吃的,董漱雪搞不清,但也知道了是自己餵了奶的緣故才害得一筒變成現在這樣。她站在檢查台旁邊,對著躺在那裡的一筒一臉愧疚地念叨:「一筒對不起啊,都怪我給你吃了不能吃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