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董斯年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看著董漱雨的一雙眼睛閃閃發亮,顯然是將她的話都聽了進去。
相比較董家的忙亂,董兵兵此刻的境遇卻要糟糕很多。
「下車!」
終於到了目的地,大漢粗暴地抓起董兵兵的雙手,將她倒提著拉出了汽車。綁著手的麻繩粗糲,很快就將董兵兵細嫩的腕子勒出了數道紅痕。
順著大漢推搡的力道不停往前走,眼前突然陷入完全的黑暗,像是進入了一個密閉的空間,周圍很安靜,但董兵兵知道,四周肯定站了很多人。
「跪下!」仍保持前進動作的董兵兵猝不及防地被人從後面踢中了膝彎,一下子就跪倒匍匐在地。
膝蓋與地面強烈碰撞所發出的巨大聲響令人牙齒發酸,下巴磕在地上的董兵兵疼得耳中發出嗡嚀,她咬緊了口中的破布,冷汗不停地冒出,好半天了也不敢動一下。
「哈哈。」見到對方如此狼狽的情景,坐在倉庫中央的朱因愛不禁笑開了聲。
她站起身走到董兵兵身邊,拿腳尖點了點對方的身體:「哎,你還好吧。」
如此熟悉的女聲,是朱小姐?董兵兵疼痛之餘恍惚地想到。如果將麻袋取下,那肯定可以看到她的臉色已經青白的不像樣了。
「問你話呢,你好不好啊?」朱因愛又踢了董兵兵幾下。
然而董兵兵嘴裡塞著東西根本無法說話,自然也無法回答,只是喉嚨里發出嘶啞模糊的聲音,像是悶哼。
見董兵兵仍是不應答,朱因愛顯然氣極了,她加深了力道,不停地使勁踢著董兵兵:「你為什麼不回答我,說話啊!」
堅硬的皮革鞋底狠狠地踹上對方柔軟的腰腹,雖有厚重的冬衣做緩衝,但十足十的力道仍然使得董兵兵疼得幾乎心肺移位,她蜷縮著嬌弱的身子在地上不停挪動躲閃著,很快蹭了滿身的塵土,模樣真是可憐的很。
給董兵兵嘴裡塞布的男人見狀忍不住站出來說道:「小姐,她嘴裡塞了東西,是說不了話的。」
朱因愛聞言愣了愣,停住了踢人的動作。
「我不知道嗎?要讓你告訴我!」被人當眾點明的朱因愛面子上實在過不去,她惱羞成怒地喊道。
見主子生氣,男人不敢說話了,又退回了原位。
自己的人不好打罵,怒氣無處可泄的朱因愛索性將怒火全發泄到了董兵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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