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開玩笑而已嘛。」董兵兵一邊將門推開,一邊轉過臉對著沈凱超吐舌頭做鬼臉,模樣簡直可愛極了。
沈凱超看得又是心喜又是酸澀, 恨不得下一刻就把這個磨人的小騙子給藏進懷裡, 只他一個人獨享。
董兵兵將帶回來的肉骨頭倒進地上的盆中, 一筒連忙埋頭了進去, 只聽咔嚓咔嚓幾聲, 堅硬的骨頭便進了一筒的肚子, 也不知一筒的牙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尖利了。
站在旁邊看著的沈凱超忍不住又再次建議到想把一筒送去訓練, 董兵兵自然無不可。
蹲在地上的她仰頭問道:「什麼時候?」
沈凱超回答:「隨時都可以, 軍營那邊每天都有人的,要是你不放心,也可以每天去看它。」
「這有什麼不放心的, 它也是你的一筒啊。」董兵兵低下頭看了眼腕上的手錶,「那現在就去吧,正好時間也不晚。」
「這個倒是不急。」沈凱超看著董兵兵說道,「我還有些事想同你說。」
董兵兵走去桌子前倒了一杯水:「什麼事?」
可是話到嘴邊轉了個圈又咽下去了,沈凱超斂下眉眼抿了抿嘴,忽然又覺得那些話似有不妥,或許他應該先去探探陳督軍的口風。
見對方許久不說話,董兵兵忍不住回頭催促道:「說啊,我在聽呢。」
沈凱超聞言抬頭望去,只見董兵兵正在喝水,白潤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露出的脖頸纖細而又脆弱。
見狀,他的眼中不禁閃過了一道暗芒。
喝完水的董兵兵見沈凱超仍是不說話,她頗有些不耐煩地轉過身:「少校,你可以說了。」
但清晰地看見對方眼裡的幽深暗遠後,董兵兵卻深覺不妙:「算了,我不想聽了,咱們快走吧。」
董兵兵率先提步往房門那走去,然而在即將走過沈凱超身旁時,卻被一把抓住了。
後背貼上來一個暖意盎然的胸膛,鐵臂很快在胸前交疊,董兵兵完全陷入了一個鋼鐵製成的懷抱里,再也無法掙扎出來。
耳旁逐漸有熱源靠近,刺刺痒痒地傳來了一道笑音:「小騙子,那我們繼續說那晚沒說完的事……」
董兵兵完全沒有心思去仔細辨認沈凱超到底說了什麼,因為下一刻,她那略帶涼意的耳朵便被叼進了別人溫熱的嘴裡,頓時,她像是被咬住後脖頸的小奶貓,完全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念頭。
耳廓被細密地含抿著,邊邊角角都有濕意在蔓延,董兵兵嚶唔了一聲,忍不住掙紮起來,她敏感的都快不行了。
但沈凱超並未放手,反而更是擁緊了懷裡的少女,任由她腿腳發軟神魂顛倒,最終只能依附著他尋求支撐。
濕意從耳邊流連至臉頰,最後又落到了殷紅的翹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