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罵越出名!
反對派們用的文字實在有些難聽的過分,她妹妹懶貓糖果說:
“我們並不指望那些稿子錢,你這樣拼命,到最後還不知道是便宜了誰?”
知桓放下手中的鋼筆,轉過頭來看她的妹妹:
“也不算便宜了誰,只要我做的事情,是對社會有益的,就是值得的。”
只要是對這個社會有用的,那怕是感覺得“覺得對社會有用的”,都值得試一試。
列強們覬覦我們的財富土地。我們也覬覦他們的,那怕是用一些小民百姓的小聰明。國家之間,是不講究道德的。
滿清廢除科舉制度的時候,有一些讀書人悲憤到幾乎咽氣兒去,只覺得前途一片的黑暗,多年辛苦的書都白讀了。其實並不然,只要他們認得字,腦子又轉的夠快,晉升之路,其實更加寬闊了。民國的上位辦法,最重要的是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毛遂自薦,我有兵有槍,我自封我是將軍,督軍,這樣也就可以了。另一種是大眾公推,只要你有一些名望,總是容易被公推做大頭目。
南邊和北邊的政府都有聘書送來,聘請知桓先生做國事顧問。
山東先生收到的聘書也很多,大學的名譽校長之類,或者更大的名頭,工業部的總長!
張美溪照了照鏡子,巴掌大的小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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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周二少爺潛力無窮
到了五月底,世界各地的工廠主和投機商人差不多已經趕到上海,國際飯店、扎查飯店、六國飯店紛紛爆滿。 這並不算什麼問題,上海原本已經有來自五十多個國家的外籍人口七萬多,所以住了幾天飯店的工廠主們紛紛融入原本的租界街區里。生活和餐飲都沒有什麼不適應的地方。
在上海,不認識漢字的職業女傭聽差們,都會說上幾百句英語,什麼來是卡姆去是狗,鼓得貓泥兒,簡直不要太簡單。
浦東機械工業基地的招標會一連開了半個月,張美溪暫停了科學院的實驗,把全部精神都投入到基地的俗務中。
周二少爺依舊看不出來忙,每天只有早晚各兩個小時,就可以處理完所有的事務,變聲期的嗓音甚至能被他演繹出中年男人的味道來, 只是身材過於秀氣,穿背帶工裝褲的時候,有很細的腰。
張美溪的母親張太太每天都忙蓋新房的事,黃五舅媽跟過去看,嘴巴里發出咂咂咂的聲音:
“咂咂咂,地方可真大。”
張太太笑:
“我們鄉下人喜歡地方大。”
其實也不算特別大,長條形的四畝地,兩千六百多平方米,黃四舅舅公館和黃五舅舅公館都是兩畝。浦東工業基地六萬畝。
做副市長的黃大舅舅終於抽出一點時間來,關心他的六妹:
“過來上海也好,內陸那裡,總歸是不太平。在這邊,我好賴能照看你們一些。”
黃大舅舅已經是個合格的政客,知道國內的麻煩多到數不清。
張太太也對張美溪說:
“你大舅舅很不錯,有當年你外公的氣派,有他撐著,黃家總是好的,以後也能照看你。”
張美溪笑著稱是,一乾的老親裡面。黃大舅舅的成就算最高的。如果山東先生能夠爭取到工業部總長的職位,自然是高級別,只是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山東先生。
老張家的上海新公館已經畫好了設計圖,請法華寺的法明大師看過風水。
法明大師說的都是吉利話:
“積善人家。風水都好,是宜子益孫,百年的基業!”
張太太喜歡穿歐美式樣的裙裝,又踩著小腳,又出入佛寺。民國的混搭風格也十分和諧,她笑:
“多子多孫最好了。”
周三少爺人高馬大的跟在張太太身後,聽見這話也把嘴巴裂開來笑,把一張凌氏洋行的支票放進香火箱。
法明大師的眼睛跟著周三少爺的手移動,終究也沒有看到支票的數額,所以繼續放長線釣大魚:
“等女菩薩的房子蓋好了,貧僧過去拜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