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完全的不作為,就是張家大小姐的處理意見。
周大少爺很難得的發表了一次意見:
“總是不能便宜了她們,殺幾個她們才會長教訓。”
張美溪把目光轉向周大少爺,帶了些遲疑:
“都寫的什麼?已經到了需要死人的地步了?”
周大少爺俊朗如神祇般的面容疑似有些發紅,也許是他臉皮夠厚,還不算十分明顯。但是他說話就明顯支吾了:
“寫了,寫了……管他們寫什麼,都是該死的。”
周二少爺立刻接口說:
“其實一直都是有的。如果按大小姐的說法,不作為也是一個辦法。”
這種事情,如果放在其他的大佬們身上,也許就不算什麼。甚至還有人甘之若醴的。張家大爺如此憤怒,不過就是因為張美溪是個嬌弱少女的原因。
女兒深陷桃色新聞,作為一個父親,震怒也是正常的。
周二少爺已經接口,但是他說的話也等於沒有說。早飯桌上是一種安靜的尷尬氣氛。
張美溪再次轉移話題:
“昨天不是說要全家去打獵?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平安藥廠裏海量的帳目要核算。張家大爺那裡有時間打獵,他立刻說:
“你們跟著老太爺去吧,我在家裡招呼著。要算帳。”
張美溪知道張家大爺並不算財迷,但是對算帳這項工作是很愛好的,只好說:
“娘親應該也喜歡打獵的吧。”
張家大爺擺手:
“她不喜歡,她只喜歡辦舞會,參加舞會。”
朝朝小圃花開,夜夜深杯酒滿是張太太的人生理想,如果是別人這樣,難免要被說成墮落。只有張太太有足夠的本錢。
張美溪用布巾擦嘴:
“這樣也好,那我先去上班,回來再說。”
風情報紙的問題還沒有討論完那,張家大爺張了張嘴巴,終於是沒有多說話。
張美溪坐福特車去平安科學院上班,只過半個小時,周三少爺抱了一大包報紙給她。張美溪飛速的遊覽一遍,搖了搖頭:
“這能有什麼問題?”
只不過就是有一位叫做小林黛玉的女校書咋呼幾天,《遊戲報》的總編願意捧她,每天給她一點版面。願意捧場的也僅限這份報紙的讀者。
這裡的《遊戲報》和百年後的網路遊戲還是不同的,全稱叫做《遊戲花叢報》,是尋芳獵艷客的聚結地,在上海的報紙裡面。銷量雖然也能到前二十。但是只有男讀者買。有些少年讀者,還是偷偷的買來傳看的。所以並不是上檯面的報紙。
因為山東先生級別很高,雖然是單方面的愛情表白,可這個新聞的熱度排名已經算第一了。
張美溪放下報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對著周三少爺笑:
“我看國內有點名姓的,都被他們是說的差不多了。你看。有東北王的大公子,有袁的二公子,吶,還有咱們山東的督軍。你就告訴他們,不要計較了。”
周三少爺點頭:
“好。”
只有周三少爺認為大小姐是萬能的,認為大小姐有資格看所有的報紙。他的兩個哥哥對大小姐並不是完全的放心,張家的大爺,對於大小姐是完全的不放心。
在又經歷過一次周三少爺中間傳話,大小姐對此毫不在意之後,張家大爺依舊紛紛不平,他甚至再次摔掉一個杯子:
“溪兒的性子,就是太綿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