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背挺直,把自己最完美的儀態展示出來。羅伯特公爵並沒有坐下來。兩個人對坐交談會浪費很多的時間,所以羅伯特公爵是站著的,他站在兩米遠的地方,居高臨下的俯視。
溫倫公爵小姐抬起頭來,很陽光的笑。自信的和他對視,她的眼睛下方,臉頰之上,是一層細密的雀斑,張開嘴巴,兩顆上門牙之間有一個很大的縫隙。
“公爵大人是不是覺得我打擾了您那?”
“當然沒有,其實我也好久沒有和這麼可愛的女孩子聊天了。只是我不具備什麼交際的技巧,請您不要介意。”
“公爵大人是在工作,所以我的到來一定是打擾了您,然而我真的對於您的工作有巨大的興致那。所以才會冒昧的前來拜訪。”
貴族們是不需要工作的。需要工作的人都不是貴族。老的公爵選擇羅伯特作為繼承人,是一種新鮮的嘗試,而整個頂級的公爵貴族階層也願意嘗試著接納他,是因為時代的滾滾洪流讓這些古板的人不得不做出一些變化來適應。
羅伯特說著溫柔的話,然而冰藍色的眼睛並沒有絲毫的溫度變化:
“美麗的小姐們是不會對這些有興趣的。”
“我是有興趣的。”
溫倫公爵小姐忽然站了起來,雖然站了起來,也依舊必須抬頭來仰視羅伯特公爵,她臉上的每一顆雀斑都在閃閃發光。
“你們總是會小看女人,認為女人是什麼都不懂的,我這次過來。是為了證明這些觀點的錯誤的。”
“那麼,我洗耳恭聽!”
“你們打算殖民東方的中國,這當然是無比英明的決定,帝國的光輝已經照耀全球。所有的國度都必須臣服。”
“恩?”
年輕人總是喜歡開疆拓土的,被侵犯會讓他們怒火洶湧,去侵犯別人,會讓他們熱血沸騰。
玫瑰戰爭或者亨利五世,整個溫倫城堡都是古舊的,但是並不妨礙他們永遠擁有吞噬的野心。
溫倫小姐看到羅伯特公爵表情里依舊不是很有興趣的樣子。所以決定更加的賣力的推銷自己:
“你在做一項偉大的事業,有很多詳細又具體的職業,也許我可以參與一下那!”
“參與?”
“是的,很多的工作我都是可以參與的,比如說不在支付任何藥品的專利費,然後發布一種嶄新的藥品“除菌黴素”,在報紙上做一些宣傳,讓律師團來打官司等等。”
羅伯特點頭:
“你知道的真的很多。”
溫倫小姐笑:
“我當然知道的很多,幾乎是知道所有,比如說怎麼把雲南白藥和安黃的配方要出來。”
對於青黴素的專利權簡單,只要發明一種新的“除菌黴素”。雖然依舊是原來的配方,原來的味道,那也簡單的就規避了專利費。
想要其它藥物的保密配方也是很簡單的,只要設計幾次中毒事件,然後法院出示調查函,強迫他們公布配方。你必須把配方拿出來,讓我們的實驗室進行驗證這些是沒有毒副作用的。
如果山東先生想要跟他們打官司,那很簡單,他們的律師團隊,法院背景肯定深刻過山東先生。
如果山東先生想製造輿論的壓力,那也是簡單的,他們已經準備了足夠的報紙和報紙撰稿人,把水攪和到足夠的渾濁。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財閥集團大佬們,只是按照他們尊重科學家的慣例來尊重山東先生。可是現在出現了羅伯特這樣的一個內行人。
內行人了解製藥行業的內幕,並且深入到中國生活工作了幾年,了解中國人的內幕和習性。能夠擊敗山東先生的人,必須是足夠的了解她底細的人。羅伯特恰好是一個,或者說他自認為是一個了解山東先生的人。
羅伯特臉上掛了一個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