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藥廠的藥品限制銷售規定對日本皇族是沒有影響的,他們總有太多的辦法弄到。不過沒有什麼用處,以上藥品看說明書全部都藥不對症。
御醫們只好給太子狂灌解毒的湯藥。
……
東亞佛教聯合會的會員們正在唐招提寺里參觀鑒真大法師留下的遺物,彌勒院的主持早已經脫下了沉重的法袍,只穿一件皇族賞賜的小沙彌定製裝。在慈航普度的鑒真法師面前,他們都是小沙彌。
水野和尚匆匆趕來:
“大師們,你們可有什麼醫治鼠疫的良方?”
和尚們兼職治病,這是古今中外通用的道理。
法師們議論紛紛,給出了和佛法不太相干的一些建議。
“清除傳染源,潔淨飲水,焚燒污染物品等。”
在二十世紀初的普及教育里,這些都是公認的道理了。
彌勒院的主持是法力高深的大師,他建議說:
“我們再加辦一場法事,為病人祈福吧,我們的身體是臭皮囊,在苦難的人間為靈魂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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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2東亞佛教聯合會(三)
唐招提寺殿宇重重,飛檐高挑,經歷了一千多年的風雨侵染,磚木結構依舊還很厚重結實。整座寺廟的格局闊達,有著最雍容華貴的盛唐風範。
庭院裡樹木森森,種植的都是來自中國的桂樹、松柏、牡丹、芍藥、瓊花。
聽見日本的水野和尚說皇宮有人病重,在招提寺參觀的幾十個和尚們立刻嗡嗡嗡的念起經文來,速度很快,也聽不楚他們念得是“錢呀錢呀快來我家裡啊”還是“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兒啊”。
水野和尚擺手大聲制止了這群來自中國的僧人的表演:
“諸位法師,暫歇停一停,現在的情況很嚴重,你們去過一次皇宮,皇宮就有人病重了,你們是無法逃脫干係的。”
來自中國的柏林寺主持受到驚嚇,聲音有些發顫的問道:
“有什麼干係那?請師兄一定要幫忙說話,我們都是清白的呀!”
水野和尚冷笑:
“清白又怎麼證明那?中國是有很多反日分子的,為了一個青島租界,這幾年遊行一直不斷。”
彌勒院主持最是沉穩冷靜,他大笑一聲:
“我們漂洋過海來日本參加聯合大會,可完全是因為師兄你出錢出力的邀請,你看他們那個模樣,有多大的膽子去不清白那?”
他伸手指了指身後的眾位僧人,從彌勒院主持開始,那群人果然都是一副戰戰兢兢,恐慌不安,探頭探腦的猥瑣模樣。
水野和尚的眼睛望向柏林寺主持,只見他正彎著腰,點著頭,一臉比哭還難看的討好笑容。看起來還真是一副窩囊廢的模樣。
彌勒院主持繼續說下去:
“至於說青島租界多少人不服氣日本,有鬧事的可能,那韓國人被共榮了這麼多年,他們就服氣了嗎?這次韓國還有其它國家的僧人不是也有嗎?”
水野和尚搖了搖頭:
“韓國,那就更不可能了。”
他沖身後招了招手:
“帶上來!”
立刻有一群五花大綁的人被送上來,他們穿著韓式日常的服裝,腰帶很高,系在胸口上。只有三兩個人是帶了黑呢子的尖頂帽子,其它人的帽子大約是都丟掉了,露出青白的和尚頭皮兒來。
這些個韓國僧人哭天喊地、嗚哩哇啦的訴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