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公爵眼中的熱情化作了寒冰,這幾天,如此的轉化次數也太多了些,以至於他自己都適應了這些起起落落:
“好吧,那就聽你的,去實驗室。”
實驗室依舊是貓狗們的地獄。大部分手術之後的動物都在昏睡。他們一起核對了幾樣數據,氣氛貌似比在剛才的跳舞廳和緩了很多。
羅伯特評價說:
“合作夥伴的美西,你的專業技能讓人驚嘆,你簡直就是上帝賜予我的最好禮物。但是有些時候,我又忍不住在想,如果你只是一個睡美人也許更好一些。我們可以更親密,請原諒我,迫不及待的希望實現更親密的願望。”
這是絕對讓人寒徹骨髓的威脅。這間實驗室里,有的動物已經沒有了大部分內臟,有的動物失去了大部分的大腦。
在別人看來,也許會不寒而慄。但是貌似張美溪是視若無睹的。羅伯特公爵的觀點要更加激進到了極限,他覺得,他已經到了可以進行人體實驗的水平。
原來以前的一切,都不是最瘋狂的。把親密的人來變成冰雕,日夜守護,是不是更加浪漫和專情一些那!
……
在張家大爺帶著周大少爺一行人北上遼吉哈的時候,叛軍郭松齡和東北王的戰爭正在激烈的進行。有消息說,東北王已經轉移了家眷細軟,甚至拉了三十大卡車的珍貴物品在城市中心的倉庫,周圍放滿了大號鉛皮汽油桶,預備郭松齡打過來的時候,就焚毀物資撤退。
還有一個消息說,東北王父子現在幾乎不指揮作戰,呆在官邸里和妻妾們日夜吞雲吐霧。這些傳言好像不符合東北王的性格,可電話線雖然已經切斷,拜先進的無線電通訊技術所賜,信息流傳起來還是很通暢的。
和南下隊伍的一帆風順不同,治安維持會北上的隊伍遭遇了暴力抵抗。郭松齡一路攻克東北王的部隊,以至於被勝利沖昏了頭腦。他對於張家大爺的答覆是:
“打仗當然會有奸細,我們自己來查,衛生防疫哈哈哈,一切都是天命,讓我們各安天命吧!”
甚至原本他的合作夥伴,現在充當說客的河南馮督軍都撞了一鼻子灰。
張家大爺的眉毛簡直已經團成了一團:
“已經十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溪兒現在到底怎麼樣了,你說郭松齡這麼有恃無恐的樣子,溪兒現在會不會在他手裡?”
周太太點頭:
“其實郭松齡和東北王應該是最先被懷疑的兩個人。他們打得最激烈,溪兒如果在他們手裡,那麼他們的底牌就會大很多,可以威脅平安集團。”
某一件壞事,按最直線的思維來看,誰的得益最大,誰就是最大嫌疑人。
張家大爺心情煩悶的又是搖頭又是跺腳:
“哎,為什麼綁匪到現在還不聯繫我們,為什麼?”
周家人裡面,智商最高的恐怕要數周二少爺,他的母親周太太也十分聰明。周大少爺就宛如一把鋒利的寶劍一般,勇武是足夠的,但是智商就差了太多。
此時此刻,周大少爺的意見是最有用的:
“沒有時間了,打!把他打到服貼!”
治安維持會決定開打,開炮,一路簡直就是轟過去的。三天之內死亡人數接近十萬。並不算是血流成河,現代真正的戰後戰場,有的永遠都一片焦黑。也許在很長的時間內,都會寸草不生。
平安集團原本的媒體新聞控制這次起到的作用不大,大戰和殺戮以及死亡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的火箭一般在民間快速流傳。
周大少爺開始有了一個新的外號:
“再世白起!”
“殺神!”
“十萬斬!”
“火炮魔!”
這樣的名聲,在很長的時間內,可以達到止小兒夜啼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