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啞巴嗎?為什麼又忽然能說話了?”
張美溪把手遮在嘴巴上,有了小小的一點不好意思。
“我很抱歉,這只是一些小誤會。”
香水小姐伸手拍開她的丫頭:
“不要鬧了,這位小姐一定有她的理由。”
張美溪行了一個屈膝禮:
“看你們小姐多麼通情達理。”
香水小姐笑:
“其實你也知道,我們並沒有帶多少錢。”
張美溪也笑:
“一位絕代芳華的小姐可是比什麼都值錢。”
小丫頭又緊張起來:
“原來你們是想劫色?”
“不要胡說,你怎麼連開玩笑都不懂!”香水小姐制止小丫頭說下去。
又轉向張美溪:
“我算什麼絕代,你也知道我。“
她聲音裡帶著些失落,當然是在指自己身有狐臭惡疾的問題。
張美溪繼續笑:
“承蒙你們的熱心招待。我想我也應該分擔一份船票錢的。“
香水小姐擺手:
“難得大家合得來,船票這樣的小事,還計較什麼。”
張美溪笑:
“我的船票你大約是喜歡的,推薦一位正好治療你對症小疾的醫生怎麼樣?”
香水小姐眼睛裡有明光閃過:
“不知道是那位名醫?”
張美溪點頭:
“就是我了。怎麼樣?敢不敢試一下。”
香水小姐回復她一個自信的笑:
“怎麼不敢。”
張美溪點頭:
“那就這樣說好了,我們到青島後聯繫。”
交代完這件事,天上已經有一架飛機扔下軟繩子旋梯來。
張美溪把黑色披風殺在腰間,熟練而又利落的爬了上去,飛行隊的錢十八也跟著利落的爬了上去。
飛機在船邊略為盤旋一下,就直直的向西行去。
小丫頭依舊還是不服氣,對她大小姐說:
“這是什麼事情?她怎麼會是醫生!”
香水小姐笑:“我相信她是一個醫生,而且是一個神奇的醫生。”
這樣忽然的出現又消失,果然是一件神奇的事。
帆船的老闆已經恢復了生機,他揮手吩咐水手說:
“開船。”
大帆船破開海浪,也一直往西而去,到達青島的時間應該只會比飛機晚五六個小時而已。
一路順風順水,不贅述。
張美溪坐在飛機上,精神還不錯,笑著問錢十八:
“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現在家裡怎麼樣?爺爺好不好?”
說到這個,錢十八就有些得意了:
“我們已經在韓國的幾個海港,布置了人手來尋找大小姐。大小姐上船之後,我們就收到了港口的電報。本來這艘帆船還算比較正規,他們既定的路線也是青島。只不過十一哥還是有些著急,飛機也都是現成的,我們就準備過來接一下,就算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也可以練一下飛行技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