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秀笑了笑,挑了他會喜歡的說:“她讓我趁早替你生個孩子。”
杜雪懷聞言,臉上的笑容果然燦爛到了極點。陸秀原以為他會順杆爬,沒想到微笑過後,他卻話鋒一轉:“不急,連著生對身體不好,起碼等雪球滿了周歲再說。”
“對了,回去我有東西要給你看。”
“是什麼?”
“看了就知道了。”
杜雪懷雖然這麼說,但看了之後,陸秀還是沒明白那到底算什麼。她看看手裡的東西,又望望杜雪懷,動作僵硬,表qíng驚異:“這是什麼?”
杜雪懷答得一臉從容:“如你所見,結婚證書啊!”
“這……這……”陸秀張口結舌。民國的結婚證書格式是某某跟某某在哪裡舉行結婚儀式,請某某作為證婚人,後面則是一連串百年好合,永結同心之類的祝詞。除了新郎新娘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證婚人了,證婚人一旦簽了名,那可是要擔gān系的,偽造起來可比後世的結婚證書困難多了。
她在所謂的結婚證書上看到了百樂門大飯店的地址,又看到了之前那位曾因為漢服事件力挺她的德高望重的老先生的名字,但是她卻根本不記得自己曾在那個時間,那個地點跟杜雪懷舉行過結婚典禮。能記得才怪了!那個時間,她正縮在寒冷的亭子間,為了肚裡的孩子跟一日三餐絞盡腦汁。
她之前還奇怪那位老先生輕易不會在報上發言,為什麼會力挺百樂門,搞半天,原來他其實是杜雪懷的人!如果不是關係好到某種境界,像那位老先生那樣的大牛,又怎麼可能願意在這種偽造的文書上留下自己的大名。要是被捅出來,那可是一生的污點,晚節不保啊!
大概是意識到了陸秀的驚訝,杜雪懷笑著解釋:“證婚人其實你認識,就是六叔。”
“六叔?!”陸秀囧了,“他不是個裁fèng嗎?”
“我也一直以為他是個裁fèng。”杜雪懷苦笑。
陸秀撇了撇嘴,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看來,這世上,有多重身份的人不止她一個。
“那天,百樂門剛好歇業。這上面除了日期是假的,其它所有一切都可以是真的。”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杜雪懷笑得一臉詭秘:“我們在那個時間結了婚。所以,雪球是在我們婚後出生的,他是我們兩個的合法兒子。沒有人能將他從我們手中搶走!”
意識到一切都是為了雪球,陸秀鼻子一酸,撲過去,死死摟住了他。
杜雪懷順勢摟緊了她,仿佛發誓般一字一頓道:“所以,我們是一家人,沒有人能拆散我們!”
雖然結婚證書是偽造的,但他的保證卻是qíng真意切。就算結婚證書是偽造的也沒關係,有了這份憑證,一旦有一天兩人的關係破裂,陸秀完全可以憑藉它爭取到原配的利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的確是真的!
“對了,還有這個。”享受了一陣溫香軟玉在懷後,杜雪懷言歸正傳,又拿出了一樣東西。
“這又是什麼?”陸秀已經被他一連串的動作打蒙了。
“戶籍卡啊!”
“杜雲琛,杜雲珊,這又是誰?”
“我們兒子跟我們女兒啊!兩個孩子的大頭照還沒洗出來。”
“啊?”陸秀一驚,差點沒把戶籍卡扔出去,她的腦子一時沒轉過來,看到出生年月在建國前的兩個名字,下意識地以為那是老爺爺跟老奶奶,只當是杜家的長輩,根本沒把兩人跟自己那兩個粉雕玉琢的寶寶聯繫到一起。
杜雪懷還以為她是不滿意他擅自給兩個孩子取了名,連忙解釋:“抱歉,當時qíng況緊急,沒時間跟你商量。別擔心,不是我取的!這是我讓岳父大人給兩個孩子取的名字。”
陸秀還沒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眼神依舊有些發直。等到了二十一世紀,連兩個孩子都已經成了老爺爺跟老奶奶了,那自己豈不是成了老古董了。一想到這一點,她忽然有些想哭,她好想念那個有手機電腦的世界。
杜雪懷以為她依舊在為名字的問題耿耿於懷,頓時大急,忙道:“你要是覺得不平衡,大不了,以後我們所有的孩子都由你來取名。”
“就這麼說定了!”陸秀此時才回過神來,撅著嘴,一臉鬱悶地摟緊了他。如果沒有他,這趟穿越之旅簡直是虧大了!
第91章
陸秀原以為看到結婚證書跟戶籍卡已經夠震撼了,沒想到更震撼的還在後頭。
那天晚上杜雪懷沒回家,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跟張漢聲一起,去給金世昌顏色看了。第二天一早,他才滿身疲憊地回到家中。稍事休息之後,他就立刻拉著陸秀去郊外說是要教她槍法。
想想收到那把迷你手槍那麼久,還從來沒扣動過扳機,陸秀立刻一臉興奮地答應了。前世國家不允許私人持有槍枝,她只在拍戲的時候摸過槍,還是仿真的,真傢伙想都不敢想。人對未知的事物總是充滿了好奇,坐車前往郊外的路上,陸秀把玩著手裡的槍,興奮之qíng溢於言表。
看她這副表qíng,杜雪懷微微一笑,囑咐她小心走火,就閉上眼睛開始了假寐。
車子最後停在了郊外的一座莊園裡,莊園的外面看著平平無奇,內部卻戒備森嚴,簡直仿佛一座小型的堡壘。讓原以為只是隨便找塊空地練槍法的陸秀吃了一驚。
“我先教你怎麼裝子彈。”下了車,杜雪懷從陸秀手中接過那把摺疊手槍,開始給她演示裝彈的方式。
這是一把左輪手槍,沒有後世自動手槍的彈夾,裝彈量為六發,只有打開彈倉,才能一發發填裝。上次杜雪懷為了威懾毆打水生的那幾個男人,用掉了一發,從彈倉里倒出的是五枚子彈,一枚彈殼。他扔掉彈殼,拿出古銅色的子彈一枚枚裝入彈倉中。
為了給陸秀演示,他的動作很慢,因為動作慢,明明應該是帶著殺氣的動作,卻給人一絲莫名的溫柔感覺。古銅色的子彈映得他纖長的手指越發蒼白,不知怎的,看著他填裝子彈的這一幕,陸秀竟想起了他的手指輕撫過雪球臉頰的畫面。
這是同一雙手……
“你試試。”
“嗯!”接過槍,陸秀這才猛然從剛剛的qíng緒中回過神來。她笨拙地打開彈倉,因為慌亂,甚至不小心把槍掉到了桌上。
看她這麼笨手笨腳,杜雪懷竟繞到她身後,握住她的手,手把手開始教她。感覺著他熟悉又溫暖的氣息,陸秀終於稍稍鎮定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