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辰说着便推开了门进了屋子,可屋子里并不像是他想象的那般冷若冰霜,反而是辛程笑莹莹的迎了上来,给他递上常服,伺候他换了衣服,洗漱后,这才上了饭桌,
“夫君,今日忙不忙?可还累?尝一尝我今日做菜的手艺如何?”
辛程这般热情的模样到是让秦亦辰有些吃惊,该不会是又想在院子里弄个什么秋千之类的吧。
“夫人,你有啥事尽管说,你这般模样,我还真不习惯。”
秦亦辰自问这两天也没做什么错事,就这样看着辛程,看的她脸都红了。
“能有什么事,就是今日去府上,婆母赐下来两个丫鬟,我不知道如何处置,所以就来问你了。”
“不过是两个丫鬟而已,你随意安排在哪里便是了。”
秦亦辰夹了一筷子菜,就着米饭吃着,毫不在意两个丫鬟的事情。
“可是婆母指名说了这是赐给你的,要处置也是该你来,不若你现在她们一面再说吧?”
“吃饭呢,哪里得空叫她们,既然你非要让我安排,那我便越俎代庖了,刚好听小米说他们那些小厮那里刷恭桶的婆子不仔细,你便让她两顶上去吧。”
绕是辛程自以为对秦亦辰可是了解,可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她忍不住又提醒了一句。
“她们可是我一个擅舞蹈一个擅吹箫。”
“擅长什么是她们的事情,与我何干,行了,不说了,吃饭呢,怪倒胃口的。”
秦亦辰大手一挥,就决定了这个事情,辛程也没什么别的可说的,傻呆呆的跟着吃饭,看的秦亦辰又爱又怜。
这个小人儿,还以为自己心思藏的有多重,连自己都看得出来,什么舞蹈吹箫,不过是些玩意儿,怎么能和自己一点点看着长大的人儿相比。
那烟柔和琉襄还兴致勃勃的在讨论以后,说着一个人承宠之后要帮扶另一个人,说那夫人虽是个郡主,可看着也不过如此,二人若是得宠了,定是要把她搞下台,自己上位。
可她们没等到秦亦辰见她们的时候,在屋里正说着热乎话,便被通知去刷恭桶。
烟柔叫嚷着不去,被带头的婆子狠狠的给了几个耳光子,这才安静了下来。认命般的跟着那婆子去了新的住所。
八个人一间屋子,那些婆子洗恭桶累了一天了,哪里能顾得上洗漱,随意的抹画两把,便上床睡了,转头便呼噜声大作,二人自是一夜没睡,次日天还没亮,便被那些婆子带起来去各处院子里收恭桶了。
将军府上现在虽然主子不多,可下人不少,也够她们忙活的。
之后她们二人便没有再在辛程面前出现过了。
“夫人,二少奶奶发动了……”
白芷急急忙忙的跑回来,还不等辛程开口训斥她无礼,她便开口说了这么一个震惊的消息。
“怎么会现在发作了,怎么回事,我嫁过来那会不才两个月么,现在刚过了五个月,这才七个月了,怎么就生了?”
白芷看着辛程着急,也不敢说有的没的,只说是来的人没说,直说让辛程快去将军府看看,她已经遣了人去备马车了。
辛程被白芷扶着,踉踉跄跄的朝着马车走去。
女子生产不管在哪个年代都是一道鬼门关,何况还是这个医疗不发达的朝代。
辛程就怕辛苡有个好歹,坐在马车上也是煞白着一张脸,手用力的捏着白芷的手,捏的她的关节都泛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