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正要说不麻烦,就听刘师爷忽然“咦”了一声,拿出一本书很是惊喜道:“找到了,说来真是巧呢!呵呵,如此我就不打扰了。”顾若对他笑笑,道了一句师爷慢走,接着就开始收拾起书房。
好个刘师爷,为了一本《白泽精怪图》就把书房搞成这样,走的那么匆忙,也不知是真要看降妖还是打幌子。顾若摇摇头,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萧乘风那边忙活了一天,还是没有查出死者身份,更别说要找到凶手的蛛丝马迹了。萧乘风在屋里踱着碎步来回走动,杜攸宁则坐在一旁恬淡品着茶,两人一动一静,看着对比分明。
死者明显不是当地人,他跟凶手又明显认识,不然不会如此掉以轻心被人砍了脑袋。可是砍人脑袋又不是什么荣耀,凶手为何非要在衙门外杀人呢?通常来讲杀人不都是隐秘进行的吗,可是凶手动静整的这么大,倒像是生怕别人不晓得似的·····
等等,萧乘风眼前灵光一现,生怕别人不晓得,难不成是——
“杀鸡儆猴?”
杜攸宁眉峰轻挑:“嗯?”
萧乘风使劲一拍手,快步走到杜攸宁面前,毫不客气的拿过他手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很是激动道:“我知道凶手为什么要在衙门外杀人了!杀鸡儆猴,他是专门杀人想给某人看的。”
杜攸宁凤眸微动,有些意味深长道:“那你说他是想给谁看?”
“给谁看?”萧乘风皱了眉,想了半天毫无头绪,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一屁股坐了下来,长长叹口气道:“我也不知道。”
杜攸宁勾勾嘴角,眉间涌上几分冷意:“乘风可知,为兄为何要来临安?”
萧乘风眨巴着眼睛瞧着他,底气有些不足道:“我以为是因为弟弟我首次远行来此挑战做个靠谱父母官,表哥不过是特地过来看我······”
杜攸宁轻笑:“呵,我从西北回京述职,还没来得及进家门就被皇上派到了这里,乘风以为是何故?”
“难道?”萧乘风疑惑地看了杜攸宁一眼,瞬间想到一个可能,“难道临安有什么事,得找个可信之人前来调查,还不能引人注意?”
“总算不是太糊涂,”杜攸宁见四周无人压低声音同他道,“上任知县死的糊涂,这中间有很多道道,皇上派我来查,不想打草惊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