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红挺直了身量,又对萧成风磕了个头:“大人,奴家怀疑徐四娘也是被这个心狠手辣的薄情汉害死的,还望大人明察啊!”
萧成风这才挑挑眉,视线落在徐维身上,勾着唇角道:“哦,是吗?”
徐维使劲摇摇头,气得满脸通红,砰砰磕了三个头,眼睛都充了血:“大人,事到如今小的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那李员外是我杀的,可是我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会去害四娘啊。”
徐维送走了来吊唁的亲友,一个人抱着酒,跪坐在徐四娘的棺材边。边喝边叹道:“虽说咱俩是有缘无份,但我也没想你会死。怪只怪凶手太狠,你命不好吧。下辈子投个好胎,你呢,到时也别唠叨了,哪个男人喜欢被娘们在一边说道。你别不听我的,我这可是为你好呐`!”
徐维将就洒在了地上,摇摇晃晃站起身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很快就要娶新人进来了。你也别难过,她进来,你也占过个嫡妻名不是。”
两人没有子女,院子里也没别人。徐维站在灵堂前,第一次觉得心里有些空荡荡。没有细想,甩手出门就去了烟雨楼。他想去找翠红,不办事儿,搂着说说话就好。
等他轻车熟路晃着上了楼,一下就辨出了熟悉的声响儿。这是口口声声要嫁自己的人啊,自己都不嫌弃她不干净了,自己的娘子死了她居然还在跟别人欢好!徐维血液都冲到了脑子里,闯进去带上门,借着月光就摸到了床上。
此事李员外正趴在翠红身上,冷不防被人扯下床来,瞬间就萎了。还不等他骂出口,徐维顺手扯过腰带,系在了他的脖子上,膝盖顶着他的脊柱,不过一会儿功夫,就把李员外勒死在地上。
翠红还没缓过神,半“果”着身子坐了起来,刚要喊人就被徐维堵住了嘴:“是我!”
翠红咽了口唾沫扯下他的手,压着嗓子道:“你疯了?他还有气儿吗?”
“死的透透的了。”徐维出了一身汗,倒是醒了酒,整个人都觉得有些虚浮。
翠红一下乱了手脚,慌张说道:“那怎么办,你会被捉去坐牢的!”
“我要是做了牢,谁还来娶你?”徐维攥住了她的手,亲亲翠红的额头道,“我之所以做出这件事都是因为我怜你、爱你,不能忍受的别的、男人在你身上,你明白吗?”
翠红不住的颤抖,听他说这些话,说心里没感觉那是假的,可是再有感觉也不代表她不害怕啊!
“翠红你听我说,已经这样了,咱们不妨做出戏。你之前不是说楼里出了命案吗,那就顺势推给那凶手就好了。”
“怎,怎么推?”
徐维凑在翠红耳边,说了如此如此这般。翠红迟疑道:“官差会信吗?”
“怎么不信!你就咬死了自己睡得沉,什么都不知道,谁还能怀疑你吗?”
翠红心里还是打鼓儿:“可是······”
“别可是了,你难道想我去坐牢?到时你嫁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