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使者有些不悦,张嘴就道:“可是那个以死明志的太监不是说了吗,他见到杜将军跟金玲公主在假山那里行周公之事,一定杜将军强迫了公主,怕被人发现便杀人灭口......”
“呵呵,使者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顾若狠狠剜了那使者一眼,然后又对众人道,“其实,凶手我们已经见过了,不是别人,就是——”
顾若抬起手臂,指着东瀛使者,讽刺一笑。使者见状不由晃神,恼怒争辩道:“你胡说,不是我!”
“我没说是你,你慌什么?难不成是做贼心虚不成?”顾若手下方向一转,指着地上的尸体道,“那个凶手,就是昨晚我们见到的太监!”
东瀛使者闻言一愣,眼睛一转就蹦了高:“这位姑娘怎么如此胡言乱语,难不成是因为觉得死无对证才冤枉人证?”
“我既然敢这么说,自然因为我有证据!”
“我们见着公主之时,她的衣衫不整,身上又有暧昧痕迹,联系那太监说的话,我们自然以为公主是被人猥亵之后才被害。可是我昨晚验尸发现,公主她当时,并未被侵犯。而他脖子上的掐痕也很特别,凭借那些印记可以断定,凶手他一共,只有八根手指。”
有人将那太监的左手抬了起来,果然就见上头只有三指,伤口早就结疤,不是新伤。此话一说,众人哗然。
金玲是陈旧性□□破裂,可是昨晚她确实没有过性,行为。加上她脖颈上的掐痕,顾若断定了是先有人引她出来,后来那人便指使太监杀了金玲,以死嫁祸杜攸宁。
她环视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了九王身上。平心而论,九王长的确实世间难得美男子,且他气质出尘,给人印象也是岁月静好。顾若一步步走上前,盯着他的衣衫,眯了眼:“不知九王可否将头发挽回上去,让我们看看你的后颈?”
九王神情微滞,粲然一笑:“不知顾姑娘为何要看我后颈?”
“因为,金玲公主告诉我,她在凶手同伙身上留了证据,不知九王爷敢不敢让我们瞧一瞧?”顾若眼睛直直看着九王,带着几分凌厉。
九王呼吸一顿,后颈之处的抓伤似乎又微疼了起来,久久没有动作。
也有大臣看不惯,帮着九王说话:“九王贵为亲王,为何要去杀公主嫁祸杜将军?”
不等顾若开口,有人就抢先出了声:“那便让我这个被诬陷的来说说因果吧。”
杜攸宁一身轻装,风流倜傥,哪里见得颓然模样。再看皇上一副淡然,可知九王这次,怕是要栽了。
“事情还要从去年秋天说起,当时我负责秘密调查盐私一案,谁知......”杜攸宁侃侃而谈,将九王走私盐铁、勾结东瀛人之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所谓证据确凿,哪里由得他们抵赖。
九王脸色一片惨白,看着杜攸宁只说一句:“你没死?”
杜攸宁点头:“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