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后,又一脸愤怒的看着白老爷子,外公,当初是您让我从国外回来的,我也一直本分的按着您安排的工作做,没想到表哥和表嫂竟然给我下了这么个套子,难不成是欺负我妈不在身边,一个人好欺负吗?
白老爷子闻言,胸腔里也塞满了火气。他闭着眼睛仔细的想了想,已经分不清楚到底谁是真话谁是假话了,不过,这次确实是白荀这边出了大篓子,而且还将错误全都推给知行,可见不是一个能担当大任的人。以后天堑这么大哥摊子,怎么能jiāo给他?
他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吧,知行留下,把孙律师叫过来。
白荀闻言,脸上露出了惊慌的神色,爷爷,
你出去吧。没等他说完,白老爷子再次挥手,这次的事qíng,天堑出了这么大的漏dòng,于公于私,你都不能做天堑的总经理了。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去天堑了。
爷爷,我白荀满脸着急。
出去!白老爷子厉声道。
白知行见状,冷笑着对白荀道:外公现在不舒服,我看表哥和表嫂还是赶紧回去吧。免得外公待会气坏了身子,这可比天堑还要重要呢。
白荀狠狠的看着他,往日温和的眼中此刻满是愤怒。不过看着chuáng上眯着眼睛的老爷子,他还是没有发作出来,只能猛的转身,朝着房门外走去。
苏宓见他走了,赶紧跟了上去。
第二天开市没多久,白家的股票果然开始上涨了。不过在这之前,陆珩已经陆陆续续的买了百分之十五的散股,成为了天堑的大股东之一了。
这次的事qíng,使天堑元气大伤。又是因为是白家的孙媳妇闹出来的这种大篓子,所以其他股东们因为这件事qíng,对白家多加指责,并且直接声明要换掉总经理。
白老爷子又召开了一次会议,正式撤销了白荀的总经理一职,且承诺日后白荀不会进入天堑,同时任命表现一职不错的白知行为总经理,这才平息了众怒。
阿荀啊,你怎么做出这样的事qíng来了,现在老爷子已经做出这样的决定,以后你可怎么办?
白荀的别墅里,白母和白父都是苦着一张脸的样子。
白荀对于母亲的指责已经是充耳未闻,这几天他听的太多了,已经都变得麻木了。
白母见他还是这副不理睬的模样,更加生气了。你是不是还要维护你媳妇?她又突然站了起来,到处看了一圈,你媳妇呢,她去哪里了,把她给我叫出来!
这个丧门星,当初就是丢死人了,也不该让她进门的,好好的天堑因为她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还害的她宝贝儿子竟然失去了天堑!
白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回娘家去了。
回娘家?白母脸上冷笑,正好,趁着这次和她离婚了,以后只要你表现好,你爷爷还是会给你机会的。不管怎么说,你才是白家正儿八经的长孙,白知行算个什么东西。
一向不大说话的白父这次也支持了白母的想法,你妈说的对,这次一定要离婚。阿荀,以前我们没有bī着你,随你高兴。但是现在证明,你当初的选择是错误的。如果当初你娶的是高启月,现在谁还能撼动你的的地位?苏宓这个孩子,不管她到底心思是好的还是坏的,但是做出来的事qíng,都是对你百害无一利。我们白家不能再要这样的儿媳妇了。
对,一定要离婚!白母神色坚决。
听着白父和白母的建议,白荀闭上眼睛靠在了沙发上,想着从和苏宓从认识开始,到现在两人结为夫妻,这么长的时间,说没感qíng是假的。
这次苏宓虽然做出了这么大的事qíng,但是也是因为她心xing简单才造成的。如果离婚,对她的伤害肯定很大。
白母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儿子脸上的犹豫,阿荀,难道你还不准备离婚?
妈,让我考虑考虑吧,这毕竟是一生的大事qíng。
好,我就让你考虑,反正我是不会再接受这样的儿媳妇了。还有你奶奶留下的那百分之一的股份,虽然被卖掉了,这钱也不能属于她。
白荀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
白母还要再说,却被白父拉住了,算了,让他自己想清楚吧,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也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了。
他对自己的儿子了解的很,这个儿子看着温和,xing子却十分倔qiáng。当初娶苏宓,估摸着也是以为内家族的压力让儿子起了叛逆的心思,这一次,他可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